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5-03-12

本站的前言

本文是好友双垂尾骑士的翻译作品。经过授权首发到本站和大家分享。原文是Osprey出版社发行的Combat Aircraft 系列的第7本——《F-8 Crusader Units of the Vietnam War》,作者为Peter Mersky。文中各种观点、数据等只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仅供参考。转载本文请征得原作者同意。

本书封绘:F-8中队几乎有一半的米格机战果都是CVW-21联队在1967年部署阶段获得的,相反,这支联队在此次部署期间损失了23架飞机和18名飞行员。5月19日,好人理查德号放出了一队F-8,保护VA-212中队的A-4去轰炸河内附近的目标。这些VF-24中队的F-8C将为天鹰护航,而VF-211中队的F-8E将沿途打击各种地空导弹阵地和高射炮阵地。

就在VF-24中队的菲尔.伍德上尉和鲍比.李上尉接近他们的目标时,李呼叫发现了一架米格机。起初只有他能看见那架敌机,但最后伍德看到了这架米格-17正在向一架VA-35中队的A-6入侵者后方机动,他们也参与了这次空袭。伍德发射了一枚响尾蛇,但是距离目标太远,那枚AIM-9远远地在目标后方落下去。发现了威胁后,那架米格机调头离开,而伍德在后面紧追不舍,他用20mm航炮打了2个长点射。

随着空战向河内方向移动,天上充满了高射炮弹和地空导弹的痕迹、37mm炮弹的浅灰色烟云夹杂着57mm炮弹的深灰色烟云,而黑色的烟云是85mm炮弹打出的。SA-2导弹的烟迹在明亮的阳光下和蔚蓝的天空中从白色变成粉红色。

就在他加入战斗的时候,伍德发现有炮弹从他的战斗机后方飞来----他被另一架米格-17盯上了,而且这名飞行员咬得很紧。伍德驾驶他的F-8向左转向,拼命地想把身后的对手甩掉。他可以看见另外2架米格机在下坠,而他后来得知其中一架是李击落的。伍德的米格机在他身后1000英尺处,同时他把操纵杆向左压到底并打开加力。

慢慢地,在这架美国战斗机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名米格机飞行员正在失去他的优势,使得他无法瞄准。他接着试着向这架米格机发起攻击,使得伍德能够绕到其身后并发射了另一枚响尾蛇,此时他只剩下了最后一枚挂在右上方导轨处的导弹。但他的第二次攻击已经足够了,导弹在这架米格机的T型垂尾处爆炸,然后翻过身来,接着向地面冲下去,飞行员跳伞了。尽管伍德飞到近处去观察他的对手飞行服上的降落伞,但是那名北越飞行员并没有把降落伞打开,最后摔死了。

无法返回到自己的航母上,伍德上尉降落在了小鹰号上,而被他救下来的那支A-6机组热情地欢迎了他。在检查过程中,他驾驶的这架十字军战士(F-8 147029)被打成重伤,以至于立刻被停飞,而且再也没有飞起来过。这架飞机后来在小鹰号完成一线部署后被仍到菲律宾,17年后,菲尔.伍德上校成为了小鹰号的舰长。

拉因.威利的这幅特别绘制的画作展现出菲尔.伍德刚将那架米格机击落,背景上是密集的高射炮火和地空导弹的烟迹。

本书封绘

第一章 第一场战斗

1965年4月,这场发生在东南亚的战争刚开始仅9个月。然而,除了第一次在1964年8月针对北越鱼雷艇挑衅美舰而做出的回应以外,还有之前2月份越共游击队攻击了西贡的美军兵营,这个地区开事变得紧张起来。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长期战”,或者是1939-40年的“静坐战争”,当时在欧洲的一阵惊慌失措的战斗后,德国人放下心来,盟军梦游一般地退入法国境内,直到最后的敦刻尔克大撤退。

至此,唯一相关不变的活动就是美军的航空母舰,还有舰上搭载的那些舰载机中队,其中包括战斗训练、偶尔的侦察以及屈指可数的为拦截雷达屏幕上出现的一个小点而紧急召起拦截机。

驻扎的部队和运来的补给越来越多,16000名美军顾问在5年内将膨胀至25万美军各兵种。但是在1965年初,轰炸和空中反击的任务相当稀少,加起来还远不及O-Club(军官俱乐部)的水准。

左图:1967年的印度支那地区地图。右图:1968年北越的各个公路群划分以及主要桥梁和机场。

1967年的印度支那地区地图 1968年北越的各个公路群划分以及主要桥梁和机场

主要的焦点就是在从北向南延续下来的胡志明小道补给线,一些计划者想通过打击这些穿梭在丛林里的运输线,同时对这些补给物资的源头展开战略轰炸来消除这些烦恼----在“北边”,特别是其两个主要大城市,首都河内和港口海防,这些人口聚散中心就是这如同蜘蛛网一般陆上和水上运输线的交通枢纽,后者主要是通过法国人建造的桥梁来跨越。

北越人没有无视这些诱人的目标的战略价值,他们在这些目标周围部署了一圈又一圈的防空火力----各种轻重型高射炮,对飞行员造成严重威胁。

1965年4月3日,汉考克号航母(CVA-19 USS Hancock)上的CVW-21联队放出了一支攻击编队向北飞去,4架VF-211中队的F-8E为3架VA-212中队的A-4E和3架VA-216中队的A-4C护航。这些飞机将轰炸各地的铁路货运站以及桥梁,F-8E将压制目标周围的防空火力,每架十字军战士都装满了450发20mm炮弹以及8枚阻尼火箭弹,A-4的目标则是清化大桥旁边的同方庄(Dong Phong Thong)大桥,接近目标时,周围的能见距离由于阴霾和大雾而降至9英里。

在这10架汉考克号航母上的飞机开始降下高度时,另一艘航母放出的F-4护航编队出现在他们上方。典型的在这战争的早期阶段中,两条航母上的舰载机几乎没有什么协同作战的概念,结果就是F-8和A-4没有调至和护航机相同的无线电频率,也得不到米格机出现的警告。

三名F-8高级飞行员,他们每人都在十字军战士上拥有超过3000小时的飞行经验并在越战中执行了上百次任务。照片拍摄于1987年,从左至右分别是杰瑞.昂鲁(Jerry Unruh)、大卫.莫里斯(David Morris)和布德.弗拉格(Bud Flagg)。作为舰队指挥官,昂鲁是中将,而莫里斯和弗拉格是少将。布德.弗拉格也创造了在F-8上最高的3272小时飞行记录。

三名F-8高级飞行员

和A-4一起飞行的十字军战士按计划打开加力,飞到攻击编队前方,向保护大桥的高射炮阵地俯冲下去。

这些VF-211中队飞行员中有3人具有作战经验,一名少尉作为长机的僚机飞行员,杰瑞.昂鲁(Jerry Unruh)上尉和鲍比.赫尔斯(Bobby Hulse)上尉,还有斯班瑟.托马斯(Spence Thomas)少校和他的菜鸟僚机向高射炮阵地发起攻击。计划是先发射阻尼火箭弹,然后再拉起来用航炮扫射。可是老天不长眼,天气太糟,第一支编队很快失去了对目标的目视接触,不得不拉起脱离。

托马斯少校在A-4开始轰炸时爬升至10000英尺高度,但是这些天鹰飞行员同样也找不到目标。现在由第二支F-8编队发起攻击,这两架十字军战争俯冲下去然后拉起,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寻找自己的僚机上,这个菜鸟不知道自己飞哪去了。通过无线电定位后,这名经验丰富的十字军战士飞行员找到了这个任性的“金块”,这时他呼入遭遇了敌人的炮火。

起初,每一个人都认为他们飞行在高射炮阵地上,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他们在天上并不孤独----这些炮火来自4架北越空军的米格-17,这也是北越米格机第一次出现。当编队长机在10000英尺高度盘旋观察时,这些米格机开始从他后方1进入发起攻击。

中途岛号上的“红衣人”军械员正在给VF-111中队F-8D NE456的阻尼火箭弹进行飞行前检查。

F-8D NE456

遭到4架米格机的围攻后,托马斯打开加力甩掉这群“马蜂”,同时昂鲁带着另两架十字军战士与A-4擦肩而过去同长机汇合。很明显,米格机在他们飞过地面目标的时候成功地与攻击机“汇合”在一起,可是托马斯的F-8E 150845以及严重受损,座舱盖、主翼和尾部均被炮弹击中。飞机的液压系统同样也失效了,使得飞行员无法将飞机拉起去试图将其降落在航母上。

他因此在岘港基地迫降,他在降落时折断了起落架----托马斯没有受伤,但这架飞机完蛋了。而上方盘旋的F-4护航机居然不知道下面的攻击机群遭到了米格-17的拦截!剩下的飞机均安全返回汉考克号航母。

“长机在目标上空从不为自己的僚机操心。”现在已经退役的海军中将昂鲁回忆道“他在那时就是一名典型的十字军战士飞行员,他转去保护那些A-4,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时,米格机也放弃了攻击。”

回到河内东面的嘉林机场后,这些米格-17飞行员非常自豪,他们声称在参与的第一场空战中就击落了2架F-8,这4名飞行员是921团的范玉兰、潘文图、胡文魁和陈敏方。921团是北越空军的第一支作战单位,成立于1年前。然而,这些年轻的米格机飞行很显然动摇了美机编队,但是他们声称的战果也明显有错,因为他们的目标已经着陆,而且两名北越飞行员将攻击的同一架飞机认为是两架不同的飞机。

这对于美国海军的主力舰载战斗机在战斗中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是接下来的4年里,F-8将在参与的几场空战中证明自己,而且在将持续5年的更大规模的战争中,沃特的这架流线型的飞机将以一台“推土机”出现。

飞行中VF-162中队的F-8E 150845。

F-8E 150845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