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5-04-13

第三章 制造一场战争

当50年代末法国人放弃了他们的这块印度支那的殖民地后,美国人将其接管下来,继续支持当地人抵抗共产党的接管。事实看起来南越的领导人对河内支持的叛乱武装力量毫无办法,一些南越军人沮丧到自己也加入了反叛武装,比如1962年2月26日,2架南越的A-1扫射了总统府,其中一架被击落。

1963年11月1日,吴庭琰(Ngo Dinh Diem)政府在血腥的政变中倒台,他和他的同党全部被杀,3个星期后,美国人也遭受了同样的痛苦,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总统在达拉斯被刺杀。

1964年初,一支F-8编队从珊瑚海号航母上空飞过,注意下方的A-3已经将主翼折起,就在舰岛下方----地勤也许在那里进行维护。

一支F-8编队从珊瑚海号航母上空飞过

近期被解密的文件----其中包括一份肯尼迪死前6周的一份备忘录----建议他将美军在1965年全部撤出印度支那。林登.约翰逊(Lyndon B Johnson)同样也决定将顾问撤出南越,让南越自己去击退侵略者。然而,他停止了所有在南越的军事调动,直到他在肯尼迪遇刺后成为总统并和他的顾问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如果约翰逊,一位面向国内的总统,在早期就从东南亚撤军的话历史会怎么书写呢?在1964年上半年发生的事情,造成了最终在公海上的行动。然而,另有其谋的是,约翰逊发现自己在一场“射击”战争中,开始建立低级别的巡逻,但是发展成美军大规模介入,从政治和社会学上来说把整个国家都分裂了。

1966年VF-111中队转至CVW-16联队随奥里斯卡尼号再次来到扬基站,弹射起飞前主翼升起来后前方红底白字的“Sundowners”清晰可见。

VF-111中队F-8

将美国人和南越人参与的行动综合起来,其中包括沿越南海岸巡逻,还有在陆基机场待命警戒。一些时候,这些飞机被召起前去帮助在地面作战的南越军队和他们的美军顾问,这些行动的意图在于向北越显示南越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海军对此所作出的贡献就是展开了扬基队行动。最终,在南中国海的这块地方,成为了美国海军参与越战的一块跳板,取名为扬基站(Yankee Station)。

老挝此时已经是一个主要的“热点”了,而且海军的A-3和RF-8经常在这片丛林区域上空飞行考察地形。老挝在1963年同意与美军介入,1964年,海军确认北越经老挝向南越渗透。

F-8D 147908(NE461),VF-111中队,中途岛号,1965年。使用早期的高位数编号,VF-111中队在越战初期只在垂尾顶端、腹鳍前缘、翼尖涂有红色条纹以及鲨鱼嘴,和之后的新涂装机相比色彩显得平淡了许多。

F-8D 147908(NE461)

起初,侦察机飞行时没有派遣护航机在身边,驾驶RA-3和RF-8的飞行员也很得意,遭遇的防空火力都非常轻微。但是,在1964年6月6日,情况发生了变化,小鹰(USS Kittyhawk CVA-63)号航母VFP-63中队的查尔斯.克鲁斯曼(Charles Klusman)驾驶RF-8A在老挝东部上空被击落,这是越战损失的第一架十字军战士。三天后,克鲁斯曼再次驾驶RF-8A升空,飞机被严重击伤。不像6月3日成功驾驶飞机返回航母那样,他跳伞后被老挝共产党抵抗武装巴特寮俘虏,囚禁了3个月后他设法越狱逃走了,他的整个故事就是陪伴在RF-8机群身边。

第二天,6月7日,另一架RF-8在清早从航母上起飞,当天晚些时候又放出了一架RF-8。继续飞行的主要任务就是显示美国人在损失一架飞机之后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次派出了F-8为侦察机护航,第一次任务只遭遇了僵硬的防空火力,一架护航机轻微受损。

第二支侦察编队起飞前遭遇的保养问题迫使其中一架护航机取消起飞,但是VF-111射日者中队的3架F-8D在中队长多伊尔.林(Doyle W Lynn)中校(座机147064)的率领下向老挝境内的石缸平原飞去。

这支编队也遭遇了猛烈的高射炮火,林的座机被击落,他跳伞后在一片树林里着陆,看着自己的队友在天上盘旋。

1964年6月8日,多伊尔.林向威廉姆.布林格尔(William Bringle)少将和约翰.布茨(John F Butts,小鹰号舰长)汇报他当天使如何被击落并获救的。这名VF-111的中队长在服役于中途岛号上时在战斗中被击落阵亡。

多伊尔.林汇报他当天使如何被击落并获救

这是即将发生事情的预兆,也是前一天无力营救克鲁斯曼的反应,这次美军派出了一支大规模的营救编队,航母上起飞的舰载机在岘港警戒机的帮助下,出现在林着陆的位置上方。通过他的求生无线电和信号弹,这名被击落的飞行员终于可以通知一架直升机在第二天前来营救,他被带到了泰国乌隆(Udron)并且最终得以返回小鹰号航母。

这三天里海军学到了很多很多,千万不能低估了地面火力,而且营救一名落在茂密丛林里的飞行员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同样还学到了(更像是之前二战和朝战的经验)营救最关键的因素还是座舱里的飞行员。

悲惨的续篇就是1965年5月27日,林驾驶VF-111中队的F-8D 148706从中途岛号航母起飞在北越的荣市(Vinh)上空被击落,这次他的运气用完了,他阵亡了。

正在蒸汽弹射器上,“射手”正在处理上一次弹射完成后的滑块,引导VF-111中队NE459 号机的飞行员进入弹射位置。

NE459

第四章 东京湾的战斗

北越军继续利用老挝的小路对南越进行渗透和补给依旧是一个麻烦,美军加强了对老挝和南越的打击力度,从航母上和一些岸基机场起飞的飞机开始了一项名为扬基队(纽约棒球队名)的监视任务。小鹰号航母的舰载机联队损失了2架十字军战士后,侦察任务在6月14日重新开始,新抵达的星座号航母(USS Constellation CVA-64)上的舰载机联队也参加了此次任务,此外,提康德罗加号航母在7月抵达扬基站。

提康德罗加号航母CVW-5舰载机联队两支F-8中队的其中一名中队长是詹姆斯.邦德.斯多克戴尔(James Bond Stockdale)中校。作为一名从早期就开始驾驶F-8的飞行员,他也是众多人中第一个驾驶F-8达到1000飞行小时的,那是1959年,当时他正在中途岛号航母上的VF-211中队服役。1963年,作为一名新任的副指挥官,他在菲律宾的苏比克湾(Subic Bay)加入了VF-51“呼啸的鹰”中队,中队长亚瑟.奥尼尔(Auther C ‘Ace’ O’Neal)在提康德罗加号向东京湾驶去的途中迎接了这名副中队长的到来。

1967年东京湾,提康德罗加号上的HUN’D HUN’D,VF-194中队的座右铭被卸载一面红色的旗帜上,看起来更像是战斗中的诉苦而不是口号,前排从左至右分别是.乔.潘纽夫(Joe Phaneuf)、戴夫.莫里斯(Dave Morris)、爱德华.塞绍维茨(Edward Cichowitz)、比尔.康克林(Bill Conkin,中队长)、鲍勃.怀特曼(Bob Whitman,副中队长)、杜德利.摩尔(Dudley Moore)。后排从左至右分别是:鲍勃.斯普林格尔(Bob Springer)、杰瑞.豪斯顿(Jerry Houston)、吉姆.简斯(Jim Janes)、鲍勃.哈尔迪(Bob Hardee)、彼特.布朗(Pete Brown)、博伊德.雷普谢尔(Boyd Repsher)、汤姆.威尔本(Tom Willburn)、杰克.阿伦(Jack Allen)、布兹.杰维尔(Buz Jewell)、迪克.尼尔森(Dick Nelson)和弗兰克.金(Fank King)。

VF-194中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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