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3-11-22

1965年1月13日,VF-24中队的汤姆.埃尔文(Tom Irwin)上尉完成了空中拦截的训练任务后返回航母,着舰过程中他钩住了甲板上的第四道阻拦索,整个过程看起来很平稳。但就在他收回发动机油门的时候才发现油门杆不响应----这架F-8C 147011正在向甲板的末端冲去,他在选择打开加力复飞前犹豫了2秒钟。

这名年轻的飞行员不知道飞机的尾钩已经钩住了阻拦索,他选择了打开加力,结果这架十字军战士高高仰起,飞行员的安全弹射速度至少需要80节,而此时还没有装备零-零弹射座椅。埃尔文拉起弹射拉环,尽管插销被拔出了,但却没有足够的速度将座舱盖抛开,结果它仍旧盖在座舱上。

在有限的剩余时间里,他决定放弃弹射,呆在座舱里。埃尔文的空速可以保证对飞机进行有限的俯仰控制,至少在他的主起落架轮子离开甲板前是如此的。通过尾舵来保持主翼的水平,他可以把飞机水平地飞到海上,而不是鼻子向下或者侧翻。

1978年华盛顿特区海军航空站,VF-24中队久经沙场的老鸟汤姆.埃尔文正走下一架RF-8G,他此时是海军两支预备役侦察机中队之一VFP-306的中队长。

汤姆.埃尔文

就在飞机撞海的时候,发动机的加力燃烧室也点燃了,引起了发动机的爆炸。这个爆炸也把飞机的座舱盖炸飞,尽管飞机直立着掉进海里,然而海水还是立刻溅进了座舱。埃尔文拉起抛弃拉杆,使得他可以离开座椅。他在弹出座舱的时候正好一个海浪从他上方打过来。

从座椅连接到面罩上的那根氧气管缠在了座舱盖右后方的那个把手上,氧气不断从后方冒出。埃尔文切断氧气管末端的连接器,很快翻滚到飞机的另一侧。十字军战士前方两翼的前部末端还有垂尾的一大部分都露在水面上。

给救生衣充完了气以后,埃尔文开始游离那架最终沉入海底的十字军战士。汉考克号在他身边停下,一架H-2直升机很快将他从南中国海上救起。他的飞机在离开甲板2秒钟后栽入海里,而把他从海里救起返回到甲板上还要花2分钟的时间。他之后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可能复制一次从座舱到机库上这样的逃生过程了。”

F-8C 146936(NP450),VF-24中队,汉考克号,1965年2月。这架飞机是汤姆.埃尔文的座机,和接下来部署时的涂装相比,VF-24中队在越战早期的涂装也比较单调,尽管美国海军舰载机联队的飞机编号都是安规律安排的,通常两支战斗机中队的编号是1XX和2XX,但VF-24和VF-211中队却使用了4XX的编号跟在联队的A-4中队号码后面,这样的改变是因为联队里的一只F3H中队去换装鬼怪II了,因此不得不再调一支F-8中队来补充。比如,汉考克号上的VF-213中队从F3H换装F-4B,空缺的位置很快就被VF-24中队填补,使得VF-211中队继续保持着1XX的编号。1967年,舰上的A-4中队换装A-7后这样的形式也没有改变。

F-8C 146936(NP450)

沃特起初给F-8安装的是自己的弹射座椅,但后来改成了马丁.贝克生产的,这家公司的产品在英国享有很高的声誉。后者的Mk5型并不具备零-零弹射的功能,最终,Mk F-7型零-零弹射座椅都安装在了后期型号的F-8上。

东京湾事件后,美军开始真正往东南亚输送军力。南中国海上的每一艘航母上都有驻扎有装备了F-8的中队,至少在侦察方面是如此的。较小的埃塞克斯级和中途岛级航母将F-8作为战斗机使用,大甲板的航母(比如小鹰级)则将F-4B作为战斗机的中坚力量,小甲板的航母同样也使用F-8来执行对地攻击任务。

1965年2月7日,一架VA-212中队的A-4E挂载了2个阻尼火箭发射巢向弹射器滑去,准备加入海军的第一次阿尔法攻击,背景上的2架VF-24中队的F-8C为行动提供护航,左边NP440里的飞行员是格雷格.乔治,右边NP450里的飞行员是汤姆.埃尔文,两架F-8C都挂载了2枚AIM-9B。

VA-212中队的A-4E

1965年2月,美国人终于对北越军不断攻击美国和南越的军事设施做出了回应。VF-24中队的埃尔文上尉参与了1965年2月7日的攻击行动----被称之为火镖(Flaming Dart)----进入北越,4天后优势另一轮空袭----火镖II----同海机场边的占和(Chan Hoa)兵营,这里,他回忆到战争的早些时候:

“到了1965年3月中,空袭变成了日常任务。这个时候的轰炸都是舰队级的编队,每天放出一次,他们拥有所有的后勤支援----加油机、天气、侦察、预警机、战斗空中巡逻(CAP)----而且,偶尔还有带阻尼火箭弹压制高射炮火的飞机。

“战斗空中巡逻时通常携带400发20mm炮弹和2枚响尾蛇格斗弹,后来增加到了4枚。其中VF-211中队的F-8E所遭受的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他们带着4枚响尾蛇着舰,机内燃油就必须低于1200磅,这就使得油料处于或低于Bingo状态。因此,一些时候,我们让F-8E来带队,借助他们更好的雷达来搜索,而真正执行空战任务的是我们这些C型机。由于C型的主翼下没有硬挂点,因此可以挂载4枚响尾蛇并装满2500磅的机内燃油,因为它们的空重更轻。

“早期的空袭相当简单,大编队在航母上方的不同高度上集结,所有的飞机都起飞后就向目标飞去,最高高度是24000英尺。

1965年夏的中途岛号甲板上,地勤们正在移动一架VF-111中队的F-8D。

VF-24中队的飞行员和摩尔上将的合影

“在其中一次行动中,A-1首先被放出去,他们向汇合点飞去的时间至少比喷气机起飞早了一小时。由于雨季强大的迎面风,当喷气机群飞到他们头顶上时距离抵达汇合点还有10至15分钟的路程。我们继续向前飞去,在目标上空20000英尺处盘旋,直到这些A-1抵达开始攻击。这时他们还不具备有防御高空的能力,为数不多的几门大口径高炮被用来制造弹幕,但对于高速飞行的喷气机来说基本上没什么作用。第二年,他们引进了地空导弹,米格机也出现了。目标变更了,我们也开始从中空进入----3000至4500英尺----尽可能保持和编队中最慢的飞机一样的速度。”

汉考克号航母的两支F-8中队,VF-24和VF-211中队使用不同型号的十字军战士。VF-24中队装备的是C型,用来执行传统的护航和巡逻任务。VF-211中队也使用他们的F-8来护航,而且,事实上,他们在1965年4月3日成为了美军第一支在天上遭遇米格机拦截的中队,当时米格-17前来拦截轰炸编队,就是前文所介绍的。然而VF-211“将军(象棋术语)”中队,在1964年2月就开始使用E型,同样也参与了对地攻击任务。

完成了1965年的第一次部署后回到圣迭戈,VF-24中队的飞行员和摩尔(Moore)上将(左一)的合影,他刚给飞行员们颁发完奖章。照片从左至右分别是:摩尔上将、文斯.福瑞(Vince Furey)、哈里.珀斯特(Harry Post,中队长)、戴夫.本森(Dave Benson)、弗雷德.理查德森(Fred Richardson)、格雷格.乔治(Greg Gregoy)、塞西尔.图尼(Cecil Tune)、迪克.劳斯(Dick Laws)、肯特.比留(Kent Billue)、诺姆.布莱克(Norm Black)、约翰.阿伦(John Allen)、汤姆.埃尔文(Tom Irwin)和弗雷德.内斯(Fred Neth)。理查德森少校是当时海军少数的几名黑人飞行员之一,之前驾驶过F-3H恶魔,劳斯在下一次部署时在作战中阵亡,而内斯在第二年2月于汉考克号上的一次飞行事故而丧生。

VF-24中队的飞行员和摩尔上将的合影

4月26日,2架VF-211中队的F-8E护卫着一架RF-8A前往清化执行任务,里希.毛林(Rich Mauglin)看着这架VFP-63中队的侦察机在超低空飞行,也许是想从正前方来拍摄遭受空军轰炸后大桥的重建情况----这两支空中力量一直在轮流轰炸这座大桥。

拍完照片后,那名RF-8A的飞行员报告说遭到了12.7mm高射机枪的攻击,打掉了外边的副翼,两架F-8E向大桥北堤上的防空阵地发射了阻尼火箭弹。毛林和他的僚机戴尔.德维塞(Dale Deweese)护卫着那架被击伤的RF-8A安全撤离,毛林可以看见火炮校射机在下方10英尺处以500节速度指向火箭弹的着弹点。就在他们从高炮阵地上空飞过的时候,毛林感觉到他飞机的震动了一下,一枚37mm炮弹打中了垂尾,留下一个3英尺宽的大洞,差一点就把液压管线给打坏了

他回去加入那架RF-8A,并且每名飞行员各自相互检查对方的损坏状况。返航的过程平安无事,3架十字军战士都着舰了。然而,毛林的那架F-8E 150867损坏得是如此严重以至于垂尾上的I大梁都弯到外面去了。这架飞机不得不飞往菲律宾去修理,因为汉考克号上的设施无法将其完成。

F-8H 147908(NP214),VF-24中队,汉考克号,1969年。这样飞机与众不同地图上了黄黑相间的棋盘和黄色箭头,与中队平常红白相间的棋盘和红色箭头大不一样,正确的是这次使用了2XX的联队编号,而不是平常所熟悉的4XX的编号。这段时期是1968年越战停火后的特殊时期,已经停止了对北越的轰炸,除非是北越故意挑衅。

F-8H 147908(NP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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