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3-11-22

珊瑚海号航母CVW-15联队的VF-154“黑骑士”中队是越战开始时仅有的两支使用F-8D的中队之一,另一支是VF-111“射日者”中队。VF-154中队也是海军第一支装备十字军战士的作战单位,早在1957年初就开始接收F8U-1(F-8A)。1958年中国大陆炮击金门时曾被短暂部署到台湾海峡,这次部署中,VF-154中队驻扎在汉考克号航母上,如果台湾空军被大陆空军消灭的话他们将发起回应。然而,来自美国直接的支援却并不需要。

在1965年珊瑚海号到越南部署的这段时期里,VF-154中队在执行作战任务时一共损失了5架飞机。相反的,VF-211中队却没有在密集的防空炮火中损失一架飞机,最终,他们前去帮助VF-154中队。这样的帮助也是没有办法的,“黑骑士”们使用的是和平时期的攻击战术----发动机推力80%、打开减速板、飞行速度保持在250节。VF-211中队的人告诉VF-154中队的人说攻击的动作越快越好,但是“黑骑士”们忽视了这一点。

F-8D 148673(NL143),VF-154中队,珊瑚海号,1965年。VF-154中队的F-8D参与了大量越战初期的战斗,在1965年2月11日至10月14日间损失6架飞机。完成了第一次部署后返回美国换装F-4B,接下来又随航母在越南部署了6次,也是少数几支参战了却没有在战斗中击落敌机的中队。1983年VF-154中队换装F-14A,2004年开始换装F/A-18F,现在仍然是东海岸的一支作战中队。

F-8D 148673(NL143)

VF-154中队(以及VF-111中队)参与了2月初发起的火镖行动,在11日攻击了同海的北越军营----这里是训练向南越渗透的游击队员的主要地点。罗伯特.舒马克(Robert W Shumaker)的F-8D 148633(NL 403)在攻击过程中被高射炮击中,跳伞后被俘,直到1973年才回到美国。

接下来是在1965年3月26日,在一次攻击雷达站的过程中F-8D 148644(NL400)被击落,飞行员C.E.万格曼(Wangeman)跳伞后获救,三天后被击落的F-8D 148668(NL408)的飞行员则没有这么幸运----肯尼斯.哈梅(Kenneth E Hume)少校阵亡。

“黑骑士”的中队长威廉姆.唐利(William Donnelly)同样也在这一天被高射炮击落,他的座机是F-8D 148642(NL407),和哈梅在同一支攻击编队里。而他成功地在跳伞前将受损的飞机飞到海上,被救起前在满是鲨鱼的海里神经紧绷地漂了45个小时。夜晚,他距离海岸仅4英里,他保持着救生筏里充满气体并且躲开前来搜索他的北越巡逻艇。第二天,汉考克号上的一名十字军战士飞行员发现了唐利,空军很快从岘港派了一架HU-16水上飞机把这名长时间泡在海里的“老大”救走。

1965年中途岛号的斜角甲板上,一枚甲板后勤人员正在近距离查看刚着舰停止下来的F-8D 147056(NE452),从飞机的鲨鱼嘴涂装可以看出此机隶属VF-111中队。

F-8D 147056(NE452)

唐利是CVW-15联队这次部署过程中被击落的3名中队长之一,另外两人分别是VA-155中队的杰克.哈里斯(Jack Harries)中校和VA-153中队的彼特.蒙吉拉蒂(Peter Mongilardi)中校。前者在3月29日驾驶A-4E 150078时被击落,跳伞后被一艘守护飞机的潜艇救走,后者在1965年6月25日驾驶A-4C 149574执行武装侦察任务时被高射炮击落阵亡。

接着在北越上空被击落的VF-154中队飞行员是大卫.卡德尔(David A Kardell)上尉,座机是F-8D 148673(NL413),时间是1965年5月9日,然而他阵亡的原因在官方文件中依旧是“未知”。最后一架损失飞机所执行的任务就是战争初期最熟悉的照相侦察,1965年10月14日,杰克.特修恩(Jack A Terhune)驾驶的F-8D 147899(NL406)被地面火力击中,可是飞机还是飞行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抵达海面上,而他却无法飞回珊瑚海号。在另外至少4名队友的注视下,他迅速地在南中国海上空弹出了那架受损的飞机----他的僚机飞行员用照相机拍下了这次弹射。

1965年10月11日,VF-154中队的杰克.特修恩从被击伤的F-8D 147899中弹射跳伞----特修恩之后被安全救回。黑骑士中队在第一次部署中损失了5架十字军战士,其中包括一架由中队长廉姆.唐利(William Donnelly)驾驶。

杰克.特修恩从被击伤的F-8D 147899中弹射跳伞

这次漫长的巡航,总共是令人难以置信的331天,这也是VF-154中队唯一一次驾驶F-8参与的战斗,这支中队在11月返回美国开始换装F-4B。

好人理查德号沿着越南海岸从迪克西站(Dixie)行驶到扬基站,并且根据作战需要的指示再次回来。这艘航母上驻扎有海军VFP-63中队和陆战队VMCJ-1中队的RF-8A分遣队,他们的一次作战任务时间段始于5月26日止于7月2日。2周后,这艘航母回到迪克西站,重新配置了两支F-8E中队。VF-191和VF-194中队的F-8E既执行护航任务也执行对地攻击任务,即便如此,令人沮丧的是,中队的一部分飞机和地勤还在菲律宾的港口----甚至是航母的助降指挥平台也缺少配件。两支中队在这次部署过程中均遭受了损失,VF-191中队有3架F-8被高射炮击落,另有一架被地空导弹击落(还有一架F-8在一次致命的飞行事故中坠毁),同时VF-194中队有3架飞机被高射炮击落,另有2架在事故中损失。

1965年11月17日,VF-194中队长鲍勃.裘(Bob Chew)在被击落后返回好人理查德号,照片最右边是舰长麦克伦顿(McClendon)上校。在轰炸海阳大桥的行动中,他的F-8E 150308扔完Mk84炸弹后被北越地面火力击落。旁边打出欢迎标语的飞行员从左至右分别是:杜德利.摩尔(Dudley Moore)、爱德华.塞绍维茨(Edward Cichowitz)、查理.施雷德(Charlie Schroeder)、布兹.杰维尔(Buz Jewell)、泰德.兰德(Ted Land)和瑞克.贝斯林(Rick Beslin)。

VF-194中队长鲍勃.裘在被击落后返回好人理查德号

奥里斯卡尼号在1965年5月至11月则不同寻常,舰上的CVW-16联队有三支十字军战士中队----VFP-63中队的G分遣队和VF-162中队是两支海军作战单位,各自使用RF-8A和F-8E。另一支陆战队的VMF(AW)-212中队来自夏威夷的坎科西(Kancohe),1963年从A-4换装成F-8E。奥里斯卡尼号原来的第二支战斗机中队VF-161中队使用的是F-3恶魔,但很快就换装成了鬼怪II。因此为了使得联队保持正常的战斗机任务以及保养数量,VF-161“枪骑兵”中队在1965年1月离开,因为埃塞克斯级的27C甲板无法让比F-8更大的F-4起降。

和一支陆战队中队一起部署这样的展开在海军航母上是很少见的,陆战队的中队以前也在航母上驻扎过----确实,自20年代起,陆战队就已经“搭船远航”了,甚至在二战结束前还有自己的小型航母----海军从来没有一贯地将陆战队的中队纳入其联队的管辖范围内。因此,关于保持陆战队飞行员具备上舰能力以及陆战队航空兵的目的问题都是海军和陆战队的指挥官们所在不断解决中的。

然而,“枪骑兵”们,在查尔斯.鲁登(Charles H Ludden)中校的率领下,成为了奥里斯卡尼号联队完整的一部分。一次突然事件,1965年9月9日,联队长斯多克戴尔中校驾驶VA-163中队的A-4E 151134(AH352)被击落后,联队里最具经验的飞行员就是鲁登中校了。在之前与斯多克戴尔和奥里斯卡尼号舰长巴特.康纳利(Bart Connolly)上校所约定的,同样也深受同行爱戴的鲁登接管了CVW-16联队。这样,直到10月4日罗伯特.斯普瑞特(Robert E Spruit)中校接手前,CVW-16联队长都一直是一名陆战队员。

越战早期奥里斯卡尼号甲板上CVW-16联队的飞机,照片里有VA-152中队的A-1H、VA-164中队的A-4E、VF-162和VMF(AW)-212中队的F-8E以及VFP-63中队的RF-8G,甲板前部的升降机上停放了一架A-4。

越战早期奥里斯卡尼号甲板上CVW-16联队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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