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5
last update 2013-12-20

VF-162----战争中的“猎人”

“星期二,1965年5月25日。那么,经过漫长的时间,我可以认为自己是一名作战飞行员了,我今天首次参与了攻击,我没有看见任何人朝我开火,但是我炸掉了一栋房子……”

布德.弗拉格(Bud Flagg)在给妻子的一封信中这样写道他在越南的主要任务,三周前,奥里斯卡尼号的飞机首次向越南的快艇开火,这也是朝鲜战争之后奥里斯卡尼号的首次实战。他是VF-162“猎人”中队的一员,也是维护组里的质量保证官。他在日本一直呆到1963年11月,在南越总统吴庭琰被杀后随航母出航至南中国海,以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

1966年部署时在扬基站上游弋的奥里斯卡尼号航母。

奥里斯卡尼号航母

后来,他发现为F-8收集备用部件开始变得困难,然而,中队使用飞机的次数越多,可以使用的飞机也更多。他认为这种“上升”的情况是由液压系统的密封性而决定的。典型的,F-8总是在不停地漏油,如果一架飞机不是经常地飞行,那么泄露就更加显著,泄露的油料干固后会变得非常坚硬。因此,当飞机再次飞行时密封处将会裂开,液压油料立马漏光。

在1965年初的战斗部署期间----总共将经历256天时间,其中有210天在海上----VF-162中队把他们的飞机当战斗机使用,因为中队里的每一名飞行员都盼望遇见米格机。他们的陆战队竞争对手VMF(AW)-212中队把他们的飞机当作轰炸机使用,相比起VA-152中队的A-1来说更像是在娱乐。A-1H的飞行员声称他们在目标上空扔下的炸弹要比F-8多得多!最终,“猎人”们也被分配到了更多的对地攻击任务。

布德.弗拉格回忆道“有一支陆战队的中队在航母上是件很好的事,和所有的陆战队中队一样,他们的涂装都是五彩缤纷的。起初,当他们加入我们的时候,他们相当激动,但是他们完成了他们自己的任务,而且成为了我所见过的最好的F-8中队之一,和他们在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

联队长吉姆.斯多克戴尔聆听着热情的陆战队中队的副队长爱德华.鲁迪(Edward Rutty),他在1955年曾是海军和陆战队员联合组成的蓝天使飞行表演队的一员。

1965年的部署中,布德.弗拉格在一枚Mk84炸弹前。

布德.弗拉格在一枚Mk84炸弹前

“CAG”鲁迪说“我们每星期在轰炸清化大桥投放500磅炸弹的时候都会损失一架飞机,那些炸弹撞到桥墩上弹开,就像是一袋碎砖一样,我们可以做得比那个更好。”斯多克戴尔听着这名陆战队员继续道。

“我去过了航母的弹药库,那里面最大的炸弹是2000磅的,我有一个办法把它们挂上十字军战士,还有解锁和投放的方式。”

当鲁迪请求斯多克戴尔允许携带巨大的Mk84炸弹执行一次任务时,这名海军指挥官回忆道“我会在你身边跟你一起上弹射器,看着你投弹,让我去和舰长说说看。”

虽然他率领的是一支拥有多个单位的联队,但他仍然要向舰长报告。因此,这一年的8月,人士的许可和参与对于各种航空作战都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飞行作战。

“巴特.康纳利舰长”斯多克戴尔回忆道“是一个真正有威信的作战老大,他说‘就这么做,看看它是否奏效。’”

就这样,斯多克戴尔让VMF(AW)-212中队给他们的F-8E挂上2000磅的炸弹,准备去轰炸清化大桥,而他则带领着一支A-4编队负责防空火力压制。

“我笑着看见8架十字军战士在甲板上缓慢滑行准备弹射。”

CVW-16联队长詹姆斯.斯多克戴尔(James Stockdale)坐在一架VMF(AW-212)中队的F-8E座舱里,军械员正在检查阻尼火箭弹。

詹姆斯.斯多克戴尔

糟糕的是,大桥上空的天气是0-0,使得斯多克戴尔不得已放弃,去攻击备选目标。这一天是1965年9月9日,而就在一个备选目标的上空,斯多克戴尔的A-4被击中了,迫使他弹射跳伞,此后等待他的是8年的牢狱和痛苦的折磨。

“我想知道,舰队是如何安排在F-8上使用2000磅炸弹的。当我投弹后,我可以听得出装药的与众不同,而每一次它都能被很好地使用。”

1965年11月,CVW-5联队回到东京湾,查尔斯.麦克丹尼尔(Charles B McDaniel)现在是VF-51“呼啸的鹰”中队长,他们参与了每日都执行的阿尔法攻击----也就是所谓的“胡椒医生(Doctor Pepper)”。轰炸10号、2号和4号公路,向北越境内的目标投放炸弹、发射火箭弹,其中包括Mk84 2000磅铁炸弹。

1965年12月22日,这支联队轰炸了海防北边的汪秘(Uong Bi)火电厂,分散了高射炮的火力后,攻击机群的炸弹击中了电厂的重要设施,第二天,提康德罗加号放出了飞机,其中包括VF-51和VF-53中队的F-8,轰炸了河内以南的海阳(Hai Doung)大桥。虽然和其它的联队一起协同,但CVW-5联队也在稳步快行,直到1966年5月他们返回圣迭戈。

迷彩服在越战早期成为了很多飞行员的飞行服,照片中,1965年9月9日,詹姆斯.斯多克戴尔正在检查他的飞行计划,几小时后,他驾驶的A-4就被击落了,他跳伞后被北越人俘虏。

迷彩服在越战早期成为了很多飞行员的飞行服

尽管F-8没有轰炸瞄准具,F-8却是一架出色的防空火力压制机,同样也是一架出色的地面火力支援机。而且整个战争期间他们都在扮演这样的角色,已经退役的弗拉格将军回忆道:

“我们第一次抵达扬基站是在1965年5月中,作战的强度相当地高,而我们在扬基站只呆了2天,然后就沿着这个国家向南行进了两个月。我们后来把它称为‘度假地’,因为很少会有人向你射击,那里很清静。我们和前进空中管制员(FAC)一起工作,有一次,我们被召去压制高射炮火,因为我们的飞机上有4门20mm航炮。

“可是我第一次参战时的一次任务就是帮助一支被越共压制在地面上的一个连。我们前去掩护这些人----他们的弹药用完了----并且我带领着的扫荡编队所有航炮都开火了。后来的报告说我们的炮火把共产主义军都赶走了,而且陆军的人也相当感谢我们,这就是我们除了向丛林扫射以外的另一次极少见的战斗。”

1966年9月应征入伍的地勤正在奥里斯卡尼号的甲板上推弹药车,这些炸弹还没有安装引信,后部安装了蛇眼减速板,在投弹的时候张开。背景上VF-162中队的F-8E挂载了4枚响尾蛇,很可能是要去执行护航任务,照片右边是一架VA-163中队的A-4E。

地勤正在奥里斯卡尼号的甲板上推弹药车

F-8的四门航炮偶尔也会出问题,飞行员开始选择使用上面还是下面的两门炮进行射击,即便是其中一门炮卡主了,另外两门还是能够使用的。卡膛的事情通常发生在做大过载机动时供弹链卡主了,在大过载机动中,向心力使得供弹链卷曲缠住,造成卡膛或者射失的可能。巨大的阻尼火箭弹也存在问题,点火的时候有可能向飞机的尾部飞去,从而给飞机造成损伤。

在10月17日,VMF(AW)-212参与了轰炸武寺(Vu Chua)铁路桥的行动,这座大桥在河内和中国边境之间。8架陆战队的F-8E,每架都挂载了2枚2000磅炸弹,冒着猛烈的防空炮火向大桥的最北端飞去,剩下大桥和卡车队扭成一团。投放4000磅的炸弹在扔下的那一刻也会出现问题,对于F-8来说那一瞬间无法保持平衡,也就引起了操纵方面的困难,同样还有飞机上过度的应力,但是很快就安装了一个投弹设备,使得飞机可以同时投下两枚炸弹。

“枪骑兵”在整个11月间都驾驶他们的十字军战士重载出击,当需要对目标使用Mk 84时便挂着这种炸弹上阵。在11月5日,海阳大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哈尔兰.查普曼(Harlan P Chapman)驾驶的F-8E 150655(WD106)在投弹时被地面火力击中,使得飞机翻转失去控制,他跳伞后落入了当地的人民委员会手里,后者把他交给了当地的民兵,查普曼在监狱里被关了7年半,在坐牢期间被晋升为中校。

1965年的一次战斗任务归来后,奥里斯卡尼号甲板的一名工作人员打出手势,示意这架VMF(AW)-212中队的F-8E成功着舰,这也是1971年前陆战队中队最后一次随航母出征。

VMF(AW)-212中队的F-8E成功着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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