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5-04-13

获救后,维里希继续飞行。1967年7月16日,在十字军战士150925号上,维里希于一支A-4编队前方攻击了一个高射炮阵地,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他又被地空导弹击中了,就像之前的瑞克.亚当斯一样,维里希在北越上空跳伞----他这次驾驶的F-8是AH201,是中队长的座机。再一次,和亚当斯一样,维里希落在了敌人的领土上,而且他们知道他就在那里。经过15小时的躲藏,在丛林里过了一夜之后,他听见了一队F-8、A-1和A-4组成的机群正在他周围“消毒”

“他们把这块地方清理得非常干净”他回忆道“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是我的朋友们在那儿,而且我知道这些事情都会被摆平的。”

维里希打出了一枚信号弹,引起了大黄蜂号航母(USS Hornet CVS-12)上HS-2中队的一架H-3直升机组的注意。这支勇敢的机组冒着猛烈的炮火在20分钟内经过3次尝试,终于将他救走。尼尔.斯帕克斯(Neil Sparks)是这个机组的机长,他因为这次英勇的行动而获得海军十字勋章,在战斗中经历了两次跳伞后,布奇.维里希也被送回国了。

1966年2月的米拉马海军航空站,VF-191、VF-194和VF-111中队的十字军战士停放在一起。

VF-191、VF-194和VF-111中队的十字军战士停放在一起

地空导弹

首先知道苏制SA-2地空导弹在北越的存在是1965年4月5日珊瑚海号航母上一架RF-8A发现的,这个导弹阵地在北越首都河内东南15英里处。然而轰炸这些新目标的请求被拒绝了,但是此后不久,更多的地空导弹阵地出现了。它们典型的六角式的“大卫之星”阵型很容易在天上被识别出来。

过了4个月后,在损失了几架飞机之后,才会批准一些针对地空导弹阵地的行动。其中包括两架中途岛号航母上VA-23中队的A-4,这也被记录成海军首次被地空导弹击落的飞机。

VF-24中队的汤姆. 埃尔文回忆道针对地空导弹阵地的早期行动:

1967年7月31日被SA-2导弹击落的F-8C 146894的残骸,飞行员查尔斯.朱霍斯基(Charles P Zuhoski)跳伞后被俘。

被SA-2导弹击落的F-8C 146894的残骸

“在地空导弹阵地数量疯涨的同时,他们对于F-8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同时早期的电子对抗设备也被安装到了A-4上。我记得起在1966年,一台应急的评价设备被安装在了一架D型机上,它以电池作为能源,接收天线像一个吸盘一样附在天线上。你只有在天上才能测试它,因为航母的雷达在甲板上就会把它烧穿。挂上弹射器时天线就会向蜘蛛网一样布在你周围。”

绝大多数飞行员认为如果他们得到天上电子对抗机的警告并且发现了导弹的行踪时便可以很容易将其甩掉,这样的警告由电子对抗机通过暗号告知飞行员,通常都是EA-3。

已经退役的博伊德.雷普谢尔(Boyd Repsher)上校在东南亚执行了351次任务,首先是1966年随VF-194中队出航,然后是1972年随VF-211中队出航。他在1966年随提康德罗加号航母出航的经历使他初次了解到不断加强中的北越防空力量,同时迫切地需要反制措施。CVW-19联队一半的十字军战士都没有安装电子对抗设备,这些飞机只安装了雷达告警器,当被SA-2的火控雷达锁定后就会响起。告警器不具备方位指向能力,因此飞行员们不知道威胁真正来自哪里。

1966年,博伊德.雷普谢尔准备驾机起飞去白马机场附近执行防空火力压制任务,他起初是VF-11中队的F-4B飞行员,服役于大西洋舰队,后来受命调入VF-194中队来到越南战场。

博伊德.雷普谢尔

在这次出征中,F-8被派往日本的厚木(Atsugi)基地,在“鞋拔子”行动中加装电子对抗设备。最终,每支编队(通常是2架F-8)中的一架都安装了电子对抗设备。

“每次行动中我都希望被分配到高炮火力压制的任务”雷普谢尔回忆道“我们的武器是4门20mm航炮,两边主翼下的一个火箭发射巢以及机身两侧各一的响尾蛇和阻尼双联装火箭发射器,阻尼是个相当不错的武器,你可以用它直接把敌人掐死。”

杜德利.摩尔(Dudley Moore)在1966年和一枚地空导弹发生了近距离接触,那是在六角星上空非常清晰而又不同寻常的一天,就像加州南部一样。雷普谢尔是编队的长机飞行员,他和僚机摩尔从荣市上空进入北越,开始空战战斗巡逻。米格机在这个时候还是相当少见的,但希望总还是有的。经过了一些松散的双机机动后,两架F-8的油料达到了“Bingo”状态,但他们决定在回到海上前再做一次180°转向。

1967年的部署后,在米拉马海军航空站的杜德利.摩尔。

杜德利.摩尔

然而,那里肯定不会发现什么东西,他们就这样返航了。摩尔机动到战术僚机的位置上。突然,他发现地面上扬起了巨大的尘土,然后一个橙色的烟柱升入了云里,地空导弹发射!同时,摩尔打开加力,扬起主翼,向话筒喊话。

“牧羊犬,地空导弹在9点钟方向升空,快跑!”雷普谢尔打开加力,开始以40°角俯冲。这两架F-8正在右转向下加速俯冲,此时摩尔在他长机的5点钟方向,寻找那枚导弹。

跟随VF-194中队征战了5年后,博伊德.雷普谢尔又再次随VF-211中队出航部署。他以全套飞行装备站在F-8J NP107前,他的红色飞行盔上贴上了白色的反光片----这种象棋棋盘是VF-211中队飞行员的标准式样。

博伊德.雷普谢尔

两人都在之前的飞行中见过地空导弹,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导弹的射程范围内目睹了导弹发射的全过程。飞机打开加力时导弹已经爬到了3000英尺,此时开始跟踪。现在无法知道被锁定的到底是那架飞机,摩尔在飞机超过音速----600节时撇了一眼,他对雷普谢尔说“我来带领转向。”

这枚导弹已经达到了最大速度,尾焰足有十尺长,而且来得相当快。就在它平行地向地面飞去时已经很明显地可以看出,导弹是朝雷普谢尔飞来的。

“它是朝你飞来的,雷普,左转脱离,用力,现在!”一切看起来都慢了下来。最艰难的部分就是大过载转向,以使得导弹无法跟上。

两架十字军战士上下反复机动时都拉出了6G以上的过载。导弹已经过来了,而且将会靠的更近。就在两架F-8都转向垂直90°时,那枚导弹离开了雷普谢尔,向两架飞机中间的空隙飞去。两机转向导弹,正巧导弹擦着摩尔的座舱盖飞过。他睁大眼睛盯着导弹从风挡前擦过,因此他可以看见那个巨大的爆炸。他看着这个爆炸,心里所能想到的就是“导弹控制得太差。”

这枚导弹在他们左转的时候贴着他们飞过,向左踩满舵,这两架十字军战士被“挖了出来”,摩尔望着导弹飞到他的右侧。这枚导弹失去了目标以后开始剧烈翻滚,笔直地向上爬升,飞行了1000英尺后在清澈的天空中炸成了一朵带着火焰的巨大黑云。

1971年米拉马海军航空站,在VF-211中队部署之前,博伊德.雷普谢尔站在自己的一辆安装了V8引擎的福特1930 Model A型敞篷跑车前,这辆车他现在还留着。前排从左至右分别是瑞克.菲利普斯(Rick Phillips)、汉克.利文斯顿(Hank Livingston)、本.伍兹(Ben Woods);后排从左至右分别是:吉姆.戴维斯(Jim Davis,中队长)、博伊德.雷普谢尔、本.哈尔(Ben Hall)菲尔.库尔森(Phil Culson)、凯文.德怀尔(Kevin Dwyer)和爱德华.布朗。

VF-211中队部署之前合影

在针对地空导弹阵地的攻击行动中,F-8和A-4建立的非同寻常的合作关系,在后来被称之为“铁掌”的行动中,A-4挂载着AGM-45A百舌鸟在F-8的护卫下向导弹阵地发起挑战。这样的攻击是非常危险的,起初海军使用这种波束跟踪导弹得手了以后,北越军关掉了他们的火控雷达,使得百舌鸟失去了跟踪的目标。

当A-4发射了百舌鸟后,F-8将跟着导弹向目标阵地飞去,等待命中。然后使用5英寸阻尼火箭弹和20mm航炮,对目标进行二次打击。但是许多F-8在对地空导弹阵地进行二次打击是或被击伤或被击落,这种任务是不适合胆小者的。SA-2是一个35英尺长有着350磅高爆战斗部的导弹,在距离一架飞机的200英尺内爆炸通常意味着将其击落。

在1971年至72年的部署中,博伊德.雷普谢尔和约翰.尼古尔斯在向汉考克号舰长蒙格尔(Monger)上校做简报。

雷普谢尔和尼古尔斯向蒙格尔上校做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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