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3-11-25

第六章 米格杀手们

作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最终的测试及目标只有一个----迎击另一名战斗机飞行员并将其击落。一旦如此便能够证明一个人的技术和气概,而多个战果则是“蛋糕上的糖霜----喜上加喜”。这场在东南亚的空战与二战和朝鲜战争截然不同。确实,没有任何冲突能与前两者相比,能够分别达到早期激烈程度的也许只有73年的赎罪日战争和82年的黎巴嫩战争了。

越南的空战分为了两个不同的高峰期----1966至68年以及1972年的前6个月,造成美国和北越双方零星空战的原因有很多,但特别有两个不同形式的空战模式。第一,北越空军的战斗机群规模和其对手的规模相比数量太悬殊,在越战的前一半时间里,北越空军总共只有不超过20至30架飞机拿来迎击规模庞大的美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机群----然而,到了1970年,北越空军的力量毫无疑问地增长了,通过各方面的数据表明,他们拥有了超过250架各个型号的米格机:米格-17、米格-19(歼-6)、米格-21。第二,在战区里的美机要在华盛顿政客们制定的条条框框的准则内进行战斗,这就有点像早期的朝鲜战争一样,使得许多追逐敌机穿越边境或者飞越敏感目标上空时信心受挫并感到沮丧。

以下有两个战例发生在越南战争的不同阶段,飞行员们本可以取得战果但却并没有。布德.弗拉格在1965年作为VF-162中队的一员在执行一次战斗空中巡逻任务:

从后方俯瞰已经被挂上弹射器的VF-162中队的F-8E AH200,每支中队都有一架飞机被指派给联队长,这种飞机的特色就是涂有联队所有飞机的颜色,就像在飞机尾舵上的一样。VF-162中队的黑带黄五星是布德.弗拉格想出来的涂装,他同样还写信给卡通漫画家查尔斯.舒尔茨(Charles Schultz),请求使用史努比坐在响尾蛇上的卡通图案,作为一名参加过二战的老兵,舒尔茨看后同意了。

F-8E AH200

“我们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去寻找米格机。我由一艘在鸿基(Hong Ghe)南边的驱逐舰引导,这条驱逐舰告诉我们有一架飞机从白马机场方向飞来,那是一个米格机驻扎的主要基地,他们将我们引导至敌机5英里远处,但目标转向了北边。

“我们打开加力追上去,但这时我们并没有得到允许可以飞越21°线。当然,在天上,你肯定不知道你飞过了哪条线。我们逐渐将距离拉近----我可以在雷达上看见他,在F-8的APG-94雷达显示器上,只有很小的一个标记告诉你目标进入了导弹射程。敌机在这个标记上方大约1-2英里,而且还在慢慢靠近,我们所需的只是5-10分钟的时间来将其纳入导弹射程。

“但是驱逐舰上的指挥员告诉我脱离,因为我们正在接近21°线。当他们认真起来并朝我大喊时我才放弃,我猜想我在转弯前就已经飞过了21°线。”

1965年随VF-211中队的出航结束后,杰瑞.昂鲁在1972年选择了加入他们的兄弟部队VF-24中队,这次又是以两架F-8J捕捉到目标开始,以两名飞行员沮丧返航而告结束。

好人理查德号正在驶出珍珠港,准备再次部署到扬基站,照片左边的F-8C 147021(NP445)隶属VF-24中队,下方的F-8C NP104隶属VF-211中队。

好人理查德号正在驶出珍珠港

“我当时正在担任一支双机编队的长机,此时一架米格机向海上飞来。陆地上有一个强制性的安全区,因此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飞过来,直到指挥员说“OK,他们向南边飞去了,接手去拦截,走人……”

“我们跟在他后面----那是一架米格-17----并且他开始转向逃跑,他距离我们还有一大段路,但是我们已经用雷达将其锁定了。他向老家飞去并且已经抵达了陆地上面,我们仍旧在响尾蛇导弹的射程外,但是很近,而且是非常近的时候,指挥员通知我们快要接近禁飞区了,要求调头飞离。

“‘等等’,我说,但他坚持要我们离开。我们只是接近得不够快,而他还在我们的射程之外。30秒钟内,‘耶和华’(CTF指挥官的无线电呼号)呼入。‘这里是‘耶和华’,你们现在立刻转向!’我们只得乖乖转向南边返回母舰。

“在后来的简报中,我们了解到这架米格机试图把我们诱进一个由米格机组成的埋伏圈,按理说,应该还有几架其它的米格机试图绕到我们的后面。我们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我们只是想他们这么说会让我们感觉好受一些,但是内部的伙计们告诉我他们确实就在那。

“还有一次,我们为一架空军的EC-121预警机护航,这架飞机在海湾上以180节的速度飞行,而且他飞得比过去更加靠北。我们在他上方盘旋,保持对他的掩护。我们的到了通知有两架红色敌机----米格-17----从越南/中国边境方向朝海上飞来。这架EC-121转向南边,而我建议我们转向米格机,但是‘红冠’说‘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护EC-121。

“我们继续向南边飞去,米格机在后面慢慢逼近。在这架EC-121向南边飞出很远以后,我向控制官说‘嘿,我们已经向南边飞了很远了,现在让我们去迎击他们如何?”

1971年的部署过程中,在汉考克号上拍摄的一架正在降落中的VF-24中队的F-8J。

一架正在降落中的VF-24中队的F-8J

“OK,你们干吧。”

我们开始转向,而敌机也是如此,我们的雷达上显示与他们的距离还有10英里。我们将距离拉近至7英里,然后是5英里,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将其纳入响尾蛇的射程范围内,尽管我看不到那架米格机。这时控制官告诉我从中国海南岛的一个机场上有两架米格-21起飞了,正在向那架EC-121飞去,我们立刻脱离追赶并前去保护那架空军的飞机,我们将距离拉近后他们掉头飞回了海南。“

F-8将获得海军史上最后一个装有航炮的、单座制空战斗机的最后一个战果。即使高度成功,F-4鬼怪II挂载有所有种类的导弹,这是50年代空空导弹比航炮更加优越的思想的结果。原本是一架单座战斗机,鬼怪II后来又增加了另一名乘员----雷达拦截官(RIO)----来操作雷达系统。最终,雷达拦截官对于鬼怪II概念的就是飞行员的另一双眼睛。直到格鲁曼的F-14问世,飞行员才真正需要专职、经过训练的乘员在他的后面操作雷达,并且成功执行舰队防卫任务。

一场友好却又激烈的竞争在F-4和F-8的飞行员中间展开,当1971年VF-51中队从十字军战士换装为破败并且参加过战争的二手F-4B时,中队里的一些F-8飞行员无法隐瞒他们对这种双座战斗机的不信任。汤姆.图克尔(Tom Tucker)之前是一名RF-8A飞行员,就是他在1966年一次周密计划的照相任务中于海防上空被击落后带来了改变。

好人理查德号的甲板上,一架VF-51中队的F-8H在等待弹射起飞。

一架VF-51中队的F-8H在等待弹射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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