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3-11-30

十字军战士的下一个战果是在三天后,再一次,又是侦察机护航任务,或者至少战斗开始时是如此的。VF-51中队的诺姆.麦考伊(Norm McCoy)上尉驾驶着F-8H 147916(NF102)为VFP-63中队31分遣队的杰.米勒(Jay Miller)上尉驾驶的RF-8G护航,侦察机分队的编号和航母的舷号保持一致,因此31分遣队就驻扎在好人理查德号(CVA-31)上。这是米勒第二次来到战场,之前一次是在1967年作为VFP-63中队的联络官被配属至珊瑚海号航母上。

在麦考伊获得这个战果的时候,十字军战士机群已经在作战中消耗了不少飞机,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足够的飞机来参与每一次任务。接下来的就是米勒看到诺姆.麦考伊在8月1日获得的这个战果:

“诺姆和我正在执行照相侦察任务,那儿也许有两架飞机在航母和陆地之间进行战斗巡逻。通常情况下,如果有飞机出故障了,指挥管制员仅为剩下的飞机配对,然后完成这次任务。

F-8H 147916(NF102),VF-51中队,好人理查德号,1968年8月。近期的一些资料显示诺姆.麦考伊在1968年8月1日击落的这架米格-21飞行员是一名8架战绩的王牌(阮鸿二?范青银?梅文强?)后者跳伞逃生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部队,但是在1972年5月10日的早上被VF-92中队的库尔特.多塞和詹姆斯.麦克德维特驾驶的F-4J 157269击落阵亡。

F-8H 147916(NF102)

“乔治.西塞(George Hise)正在执行自己的任务,他的僚机降下去或者到了别的地方,把他一个人丢在天上。当我和诺姆完成任务出来时,有人问我的僚机是否还有足够的油料和西塞继续巡逻。

“麦考伊和乔治汇合后由红冠----雷达哨戒舰的引导向一架米格机飞去。我认为那里还有独立号上的另一支编队(这支编队由VF-111中队的托尼.纳吉(Tony Nargi)率领,他在10个月之后也击落了1架米格机),而且他们跟在米格机后面。之后麦考伊和西塞得到了方位指示,由于一些原因,第一支编队离开了,西塞发现目标后发射了一枚导弹。他说击中了,几秒钟后,这架米格机钻进了云里,而F-8飞行员丢失了目标。

纳吉的编队也发现了战斗地点,这场传统的“毛球”空战演变成F-8飞行员向这名倒霉的米格-21飞行员迎面扑去。米勒继续道:

“当他们重新发现他时,麦考伊就在那里,西塞呼叫后一分钟就靠过来了,他关上录像带并且钉上他。梆!就在那里。然后有人询问了他的情况,而且回复了一些荒谬的东西----1400磅或1600磅。他们让他去找加油机,但他拒绝了。他后来告诉我他正跟着米格机冲下去,用头盔遮光板上的超8型摄像机拍摄。他一直追到那架米格机撞地并拍下可烟和火焰。我认为那名米格机飞行员跳伞了,但我不能肯定,当麦考伊飞到海上时他只剩下800磅的油料了。

乔治.西塞和诺姆.麦考伊在向洛威尔.梅耶斯和盖.卡尼谈论他们在1968年8月1日的那场空战。

乔治.西塞、诺姆.麦考伊、洛威尔.梅耶斯和盖.卡尼

“他在距离海岸线30英里处找到A-3加油机,还剩下400至500磅油并且开始第一次对接。这总是让我很惊讶,因为如果是加油练习的话通常需要两次尝试才接上,但看起来你每次都需要它,梆!这总是一次性完成----至少对于F-8飞行员是如此的。

“当我们回到航母上时,联队长听了我飞机上关于我们这场战斗的录音带,并且证明了西塞的导弹命中后这架米格机在天上还飞行了整一分钟----这很明显打掉了这架米格机主翼上的一片----飞机仍然能够机动,直到麦考伊将其击落。但两人都照例去西贡为这个战果提交报告。

十字军战士官方最后认可的战果划归给VF-111中队的托尼.纳吉。12月11日,他驾驶F-8C 146961(AK103)从无畏号的27C甲板上起飞,这艘老舰在1945年遭受过日本神风队的撞击,此时作为反潜航母走完服役期的最后一程。1966-68年的轰炸升级后,无畏号被改造成了攻击航母并且配属了一支小规模的舰载机联队。

纳吉和他的僚机阿列克斯.茹克尔(Alex Rucker,座机F-8C 146955)曾在9月19日是一支巡逻编队的搭档,接到了米格机出现的警告后前去保护一支A-4攻击机群。这些飞机最后被证明是米格-21.

F-8C 146961(AK103),VF-111中队,无畏号,1968年9月。托尼.纳吉驾驶这架飞机在1968年9月9日获得了美国海军官方认可的最后一个F-8空战战果,主翼垂尾顶端的红色“奥马尔”和红底白字的“TIGER”,这是飞行员的无线电呼号,其它的比如“Rattler”是阿列克斯.茹克尔的无线电呼号,被涂在他的座机垂尾上方,还有乔.斯塔拉帕的无线电呼号是“Roadrunner”。飞机的AK尾码由茹克尔设计,作为CVW-10联队第11分遣队,VF-111中队在越战中使用过了C、D、E和H四种型号的十字军战士。

F-8C 146961(AK103)

“我认为与此同时米格机飞行员也发现了我”纳吉报告说“我向僚机呼入‘米格-21在高处。’那名飞行员立刻开始做规避机动,他爬升后开始进入循环,而我有机会靠近他后方。”纳吉发射了一枚响尾蛇,把米格机的尾巴炸飞,敌机变成一团火球向下坠去,这名北越飞行员跳伞后挂在一个橙白相间的降落伞飘下去。

纳吉和茹克尔还攻击了第二架米格机,两人均向其发射了导弹并在其近处爆炸,可是敌机看起来毫发无损并且立刻转向并离开这两架VF-111中队的战斗机。纳吉获得了海军的第29个战果,也是F-8的第18个----最后一个可确认的战果。

接下来的三年便再无建树,只有海军的F-4在1970年获得了一个战果。直到1972年大规模的战斗再次开始,美军的机组才能够继续获得战果,然而北越空军熟练的战术和经验甚至在很少的一段时间内取得了对于美国空军鬼怪II的优势,他们仍然在使用过时的编队并对两种主要的空战武器丧失信心,AIM-4猎鹰和AIM-7麻雀----空军的F-4和海军的后期型:响尾蛇的各种型号在技术上是无法相比较的。

左图:阿列克斯.茹克尔在自己的F-8C前,一件不寻常的事就是这名年轻飞行员的哥哥比尔也在这次部署中服役于无畏号航母上。阿列克斯自愿参加这次部署后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这艘航母上的联络官。右图:1968年9月9日,托尼.纳吉(中)击落1架米格-21后和僚机阿列克斯.茹克尔(右)以及无畏号大副托马斯.布朗(Thomas D Brown)在座机前合影。

阿列克斯.茹克尔 纳吉、茹克尔、布朗

舰载鬼怪II机组使用已经证明过了的双机编队和AIM-9响尾蛇,并且在被高度吹捧的米拉马海军航空站的战机武器学校(TopGun)接受训练。在1970至73年间击落了26架米格机,比65至68年间的这段时期还多了10架。然而对于F-8而言,纳吉的战果仍旧是这段简短表单的结尾,但这并不意味这十字军战士的战斗就结束了。

这就是F-8最后的一个有争议的战绩----VF-211中队的杰瑞.图克尔(Jerry Tucker)在1972年5月23日获得的。这与“将军(象棋术语)”中队毫无作为没有关系,因为他们正忙于支援地面上紧张的战斗,向共产主义军的高射炮及地空导弹阵地投放炸弹和火箭弹。但每名战斗机飞行员任然在寻找击落米格机的最后一丝机会。

这支中队此时装备的是F-8J,这种由E型升级而来的飞机安装了更好的航电系统以及附面层控制器,改进了F-8糟糕的着舰操控能力。

F-8J 150900(NP101),VF-211中队,汉考克号,1972年5月。尽管这架飞机是VF-211中队长吉姆.戴维斯的座机,但杰瑞.图克尔驾驶它在1972年5月23日获得了一个非官方认可的米格-17战果,敌机飞行员在图克尔发射导弹前先行跳伞了。在参加后卫II作战前,150900号机在1965年随VF-53中队两度参加滚雷行动。

F-8J 150900(NP101)

这一天,图克尔和僚机弗兰克.巴赫曼(Frank Bachman)少校驾机在荣市机场附近为一支阿尔法攻击编队护航,在目标区上空盘旋监视是极为无聊的。在攻击编队返航后,2架VF-161中队的F-4收到消息说一架米格机正从海面上飞来拦截轰炸机场的编队。

两名F-8飞行员听着引导转向,而F-4机组很快丢失了“幻想”和米格机。图克尔向红冠呼叫说他的编队已经准备好了,红冠通知鬼怪II取消行动并且派遣这两架十字军战士转向目标。

转往北边后,这两架F-8发现了这架米格-17,向着这个无疑已经落入口中的猎物飞去。图克尔站在长机的位置,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敌机,这架米格机在低空并且正要往回飞。图克尔的耳机里传来响尾蛇锁定的“滋滋”声,证明导弹的引导头已经捕捉到目标的热源。

突然,米格机的座舱盖飞来出来,接着是那名飞行员。图克尔惊讶地看着他的“战果”挂在白色的降落伞下慢慢飘走,这名沮丧的十字军战士飞行员两次从受惊的北越飞行员身边飞过,他的眼睛紧盯着从他身边闪过的美国战斗机。

遗憾的是,海军否决了这个战果,使得它无法确定,同样还有历史学家和后人对此抱有争议。这场“战斗”长久以来争论的一个方面就是当一名米格机飞行员发现来袭的是F-8而不是F-4时会不会主动跳伞。当然,十字军战士飞行员将会说他的反应都可以理解地要归功于F-8的声誉。可是,就像图克尔指出的,只有米格机飞行员自己才能肯定,而他则长期由于安全问题而隐姓埋名。

后卫作战中正在巡航的F-8J 150900,杰瑞.图克尔驾驶这架飞机在1972年5月23日击落了一架米格-17。

F-8J 1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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