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3-11-30

第七章 对敌人的评估

整个战争期间,与美国飞行员作战的都是这支弱小的北越空军,尽管他们在50年代就开始派遣飞行员到苏联和中国大陆学习,他们的现代喷气机数量一直都很少,直到70年代。1963年,苏联人将36架米格-17交付给北越空军以取代过时了的米格-15(译者注:北越只有少量米格-15UIT做教练机),并且最终成立了921团。少量的双发米格-19也在1972年出现,服役于925团----这些“米格”机其实是中国仿制的歼-6。

1965年,一线的米格-21抵达使得921团得以重组,剩下的米格-17转手给新成立的923团。然而,1966年4月23日米格-21第一次出现就被空军F-4击落后的两年间,这种飞机也只是偶尔受命参与战斗。与美机对抗的重担此时就落在了米格-17战斗团的肩上,这些飞机从北向南分散部署在北越的各个机场。

在1964年8月的东京湾事件发生时,北越空军只有一个主要机场----河内西北的安沛机场。到了1968年,三个主要机场----白马、嘉林(北越主要的民用机场)、安沛以及三条紧急跑道被建成并投入使用。

F-8J 149210(NP112),VF-211中队,汉考克号,1971年。瑞克.阿姆贝尔在队友中间很受欢迎,1971年,他随CVW-21联队完成了一半部署任务时驾驶这架飞机在降落时坠毁在汉考克号的甲板上,使得他身体瘫痪。从海军退役后,他也以繁忙的民间生涯而受到周围人的钦佩,他在1997年去世。

F-8J 149210(NP112)

大多数情况下,北越飞行员都是年轻而经验不足的,缺少像他们对手美国海军、陆战队以及空军那样的紧张训练。一些情况下,许多在农村成长的北越飞行员很难工作,他们对于这些比自行车更复杂的机械设备相当不熟悉。但北越的飞行员们相当热情并且渴望去学习,即便学习要在自己国土上付出许多同胞损失于F-4和F-105机下的代价。

作为击落美机的回应,首当其冲的就是F-8。这将显现出北越空军渴望摧毁一定数量的F-8以坚信其返回航母或者至少降落在岘港。

美国人的记录是只有3架F-8被米格机击落,全部发生在1966年----在整个长达8年的战争期间,但还是有一些飞机在着陆后伤势过重无法修复而被拆解。所以,对于喜欢掐战损比的人来说,6:1通常是十字军战士的正常比例(18:3),同样也可以变成4.5:1或者更低,7架击落过米格机的F-8在后来的战事中损失掉了,其中3架被高射炮击落,一架在空战中受重伤而被迫除役,另外3架都是在飞行事故中损失掉的。

在此之外,是否还有F-8被米格机击落还是有待解释的。北越空军声称他们共击落了13架十字军战士,从1965年4月开始。然而,事实上,所有参与第一次战斗的F-8不是返回了航母就是在岘港着陆。和每一代的战斗机飞行员一样,在战斗白热化的时候,年轻的米格机飞行员通常将烟云和金属残片当做战果确认的证物,因此对美机造成较小的伤害而使其得以返航。

有多少战果?

VF-111中队在1967年随无畏号的部署中一名未知姓名的飞行员驾驶托尼.纳吉中尉的座机 F-8C 146993(AK17)跟随地勤的指示驾驶飞机滑行滑行,这架飞机在1967年7月9日被击落,飞行员福斯特.提格(Foster S Teague)少校安全跳伞。提格后来在1972年6月11日驾驶鬼怪II击落了一架米格-17。照片背景是一架VA-34中队的A-4C。

托尼.纳吉中尉的座机 F-8C 146993

疑惑也同样集中在几名F-8飞行员可能获得的第二个战果身上----同样还有美国空军那些的----也许是不想让公众跟着北越空军的声音走。就像哈尔.马尔的第二个战果一样(官方将其列为“可能击落”),海军的管制员知道这架米格机已经坠毁了,也许是它的飞行员跳伞了,或者是所谓的“观山者”报告过来的这一消息。不管事情怎样,近30年之后,美国人可以监听敌人的通信----做这事并没有错,尤其是在战争时期----并且这个在战区网络内的观察者可以知道是什么飞机掉下去了。

这样一来,证明哈尔.马尔第二个战绩的机会就这么到来了。此后不久,在珍珠港的一名参谋部官员告诉这名VF-211的中队长说战果被确认了,但是为了对消息来源保密,不会被正式列入----也许就是“观山者”确认的。

尽管在空战中已经不是新鲜的问题了,还有其他的F-8飞行员比如菲尔.伍德、蒂姆.胡巴德的第二个战绩没有被官方列入“可能击落”。就像已经退休的伍德上校说“只有那些‘观山者’才知道事情的真像。如果,就像哈尔.马尔的那一例一样,知识是更加肯定的,这些人在海军为确认他们的第二个战果额外地出了一把力。

自二战后,美军很少给其服役中的军人颁发国会荣誉勋章(很明显公正地授予,即便是在如此晚的时间),很明显花几天时间来证实30年前的那些事实并不是抽风的做法。在河内和海防附近的“观山者”才是真相唯一的知道者。

同样的情况,可以理解的是海军的新闻发布官,在做演讲时和疲惫而又兴奋的飞行员一起,他们不想承认更多的十字军战士被米格机击落。如果一架F-8没有回来,而且原因不明,那么损失的原因通常被归咎给高射炮或者地空导弹,而不是敌人的战斗机飞行员。

F-8E 150900(NF234),VF-53中队,汉考克号,1967年。同样是150900号机,在1967年随VF-53中队再次部署。1971年VF-53中队解散后这架飞机被转交给了VF-211中队。

F-8E 150900(NF234)

北越空军的王牌

一些关于北越空军的资料以及他们的顶尖王牌飞行员开始出现在一些印刷书籍上,同样还有一些爱好者的私人日志里。长期以来争论不休的北越空军头号王牌“坟墓上校”是否真的存在也许最终会在一个范围内被解读。

这里有几名经验丰富的北越飞行员,而且看起来有十多名驾驶着红五星的米格机的王牌。战果最高的是阮文谷----他的战绩是9架,还有一些飞行员的战绩是5架(阮文谷在90年代末任越南空军司令,少将军衔)。对于神秘的“坟墓上校”,他也许是一位名叫东的飞行员,而他的名字被西方媒体错误的拼写或者发音了出来,尤其是美国的那些记者。就如同最近的一个相应的断言说“坟墓上校只不过是一场闹剧”,东看起来只不过是他的呼号----和美军的无线电呼号类似----这是8架战绩的王牌阮鸿二的呼号(阮文谷的呼号也许是表(Bieu))。(译者注:在北越的官方记录中,阮鸿二在72年5月18日击落了一架F-4,虽然没有美军的相关损失记载,但是证明了5月10日早上阵亡的北越飞行员并不是阮鸿二,或者他成功跳伞了,)

北越米格-21飞行员,从左至右分别是范青银、陈翰、阮文谷。

范青银、陈翰、阮文谷

很显然东在1972年5月10日的战斗中阵亡了,但不是在兰迪.科宁汉姆(Randy Cunningham)和威尔.德里斯科尔(Willie Driscoll)的那场空战中。和VF-96中队机组战斗的是一名出色的米格-17飞行员,他只是缺少油料和运气,但这不是“坟墓”或者东,他驾驶的并不是这种老式的米格机。看起来像是VF-92中队的库尔特.多赛(Curt Dose)在1972年5月10日上午于白马机场上空击落了东的米格-21,就在他起飞前去拦截美军机群的时候----在科宁汉姆和德里斯科尔的那场空战开始前4小时。

就像许多不为人知的空军一样----尤其是这些亚洲国家的空军----这种倾向在于诋毁北越空军飞行员的能力。但是如果有更多经验在500小时以上的飞行员进入战斗,那么F-8和F-4飞行员遭遇的将是和他们一样经验丰富、攻击力强的飞行员。某一天他们的故事将被完全公之于众。

阮鸿二为首任927团团长,北越官方宣称他在66-72年间共获得8个战果。

阮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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