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5-03-09

第八章 在米格机之外的

年轻的杰瑞.韦伯(Jerry Weber)上尉有着艰难的一天,他在6个月前加入了VF-53中队,他是一块“原石”(菜鸟),试着依助于他的长机瑞克.哈里斯(Rick Harris)。1968年3月24日在海防上空的一次无事的战斗巡逻任务后,他们降落在岘港。

天气原因使得两名十字军战士飞行员无法返回好人理查德号,然而,岸上的情况也没有好到那里去,但至少岘港没有在风浪中翻腾。韦伯的无线电和战术导航系统已经失效,只能期待哈里斯来带领着这支编队安全着陆。

1967年,VF-53中队的飞行员合影,后排右数第四人是中队长保罗.吉尔克莱斯特(Paul Gillcrist)中校,前排最右边是杰瑞.韦伯。

1967年,VF-53中队的飞行员合影

韦伯试着与哈里斯保持在一起,开始下降时他随着另一架F-8飞到了云层下方,浓厚的云层下方是倾盆大雨,同时韦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长机身上。突然在他外部的视线里闪过一道绿色的光,飞机开始蹭到树上。他试着拉起来,可是受损的发动机没有响应,飞机开始侧翻。韦伯拉下弹射座椅上的护脸拉环,留下这架F-8E 150306坠毁在岘港陆战队基地旁的猴山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名年轻的飞行员在焦急中试图控制自己并整理救生物品。他无法肯定他自己所呆在的这片南越国土上是否有越共游击队活动。

他跳伞后在下降的过程中自己也撞在了树上,被树枝刮得伤痕累累。他同样也非常饥渴,通过自己的求生无线电,他最终联系上了那架正在寻找自己的直升机机组。然而,由于缺少油料,他们不得不离开“我一生中最孤独的时刻就这么到来了。”韦伯回忆道。当另一架直升机到来后,他打出了一枚信号弹。这架直升机组飞过来并放下了灌木丛贯穿器----这种设备可以切开浓密的丛林上部。

1968年3月,VF-53中队的F-8E 150306试图在岘港降落时坠毁,飞行员杰瑞.韦伯跳伞。

F-8E 150306试图在岘港降落时坠毁

在岘港接受了医疗检查后,杰瑞.韦伯又见到了他的长机飞行员。哈里斯解释道他当时正试着把编队带回到云层上方,但是他们撞到了1100英尺高的山脊线。

三个月之后的6月25日,杰瑞.韦伯再次跳伞,这次是在东京湾的晚上,他驾驶着F-8E 149518试图接受一架A-4的伙伴加油,但是,由于除了一些问题,他一滴油也没加上。尽管他想降落在岘港,可他的中队长坚决要求他返回航母。就在他拼命试图第二次加油的时候,韦伯座机的发动机开始冒火,最后他再次发现自己挂在降落伞下方。这次是在东京湾的深海处,这里到处是鲨鱼。

他最终还是被救走了,但就在他耐心等待救援的时候,他发誓有几次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下面碰撞他。

尽管击落米格机永远是最受关注的,可F-8飞行员的战斗生涯中还是有很多别的方面的事情----和中队呆在一起,只是在部署的6个月之后活下来(在扬基站停留35天是瞎扯),有的时候部署时间还会更长。卡尔.斯万森计算到平均每200次任务中才能见到一次米格机,“看起来最可怕的是暴露在地面火力前,敌人的高射炮和地空导弹不会对自身造成多大的伤害。”他说。

VF-111中队的沙弗雷特说“在1967-68年的部署结束后(随奥里斯卡尼号),我们的衣服都是‘咸的’,即便有7块‘原石(菜鸟)’在中队里,平均下来每人驾驶十字军战士的飞行小时超过了800,执行过的任务也超过了100次。”

1966年,奥里斯卡尼号上VF-111中队飞行员的合影,前排从左至右分别是:彼得.彼得尔斯(Pete Peters)、姓名未知、洛伊德.海德(Lloyed Hyde)、鲍勃.拉穆森(Bob Ramussen,副中队长)、迪克.考克(Dick Cook,中队长)、未知、鲍勃.格拉梅尔(Bob Grammer)、比尔.麦克威廉姆斯(Bill McWilliams)、诺姆.列维(Norm Levy);后排从左至右分别是:弗兰克.莫索克(Frank Mosoc)、迪克.沙弗雷特(Dick Schaffert)、安迪.安德森(Andy Anderson)、爱德华.范.奥登(Ed van Orden)、拉姆西.莱姆斯(Ramsey Rims)、威尔.阿伯特(Wil Abbott)、约翰.山德斯(John Sanders)、考迪.巴拉斯特里亚(Cody Ballasteria)、福斯特.提格(Foster S Teague)、鲍勃.鲍尔(Bob Pearl)、杰.梅道斯(Jay Meadows)。范.奥登在战斗中阵亡,阿伯特是空军的交换飞行员,后来被米格机击落,海德、麦克威廉姆斯、列维和巴拉斯特里亚都在1966年10月26日的那场大火中身亡。

1966年,奥里斯卡尼号上VF-111中队飞行员的合影

CVW-16联队有很多值得一书的地方,但因为他们是战争中伤亡最惨重的海军联队,所以获得了各种各样的声誉。在通常部署的5支中队里,有70名飞行员和60架飞机,1967年7月至1968年1月间,CVW-16联队损失了37架飞机和26名飞行员。在之前1966年的那次部署中损失了不少于33名飞行员,其中有6人被列入失踪名单。

1966年的大多数补给也造成了1966年10月26日奥里斯卡尼号上的那场大火。战争中在三条航母上最严重的火灾之一----其它两次是福莱斯特号(USS Forrestal CVA-59)在67年7月的大火和企业号(USS Enterprise CVAN-65)在1969年1月的大火。所有的这三场大火都使得很多人失去了生命。尤其是奥里斯卡尼号上的大火是本可以避免的,原因是两名年轻的飞行员拎着照明弹。

在CVW-16联队中损失的人员里绝大多数都是飞行员,大火中一篇个人经历成为了RF-8特色的姊妹篇(详见Combat Aircraft 12)。

1966年10月26日奥里斯卡尼号的那场大火中,舰员们正在右舷往海里丢弃炸弹,大火就是从这里开始燃烧的。

奥里斯卡尼号的那场大火中

迪克.沙弗雷特的住舱距离大火点燃的衣柜仅20英尺,而他的室友诺姆.列维(Norm Levy)没能在这场火灾中活下来。沙弗雷特通过电话联系到了他的僚机飞行员比尔.麦克威廉姆斯(Bill McWilliams),还有三名年轻的飞行员----他们周围的舱室已经被大火吞没,在空气烧完之前是没有希望进去的。

VF-162的副中队长卡尔.斯万森带着13人往下跑,最后躲在一个第二层甲板上竖着的避难所里而得以生还。两个半小时后,斯万森和损管队取得联系,他们发现他的中队遭受更严重的创伤,斯万森接着带领着剩下的人走了出来。

当1967年4月奥里斯卡尼号完成修复准备再次出航时,斯万森成为了“猎人”中队的中队长。这个时候,F-8E的数量不足以供应给VF-111和VF-162两支中队。经过一些随意的决定后,米拉马航空站的将军决定将E型调拨给“射日者”中队并将剩下的F-8C交给VF-162中队----正和“猎人”中队新任“老大”的意。斯万森抱怨道他的中队被给予了过多的对地攻击任务,因为F-8E在主翼下有两个硬挂点。那名将军想了想后决定抛硬币来做最终的裁决,结果硬币落下后向着“猎人”那边!

在另一艘军舰上查看奥里斯卡尼号大火后的情形,浓烟不断从右舷前方冒出。舰员们正在飞行甲板上寻找较为安全、空气比较清新的地方。

奥里斯卡尼号大火

此时,最常用的炸弹是Mk82 500磅的铁炸弹,然而,二战时期的Mk60炸弹仍旧有大量库存等待使用,后者和现代的Mk82比起来更加肥大,加装了延迟引信后,Mk60被认为是出色的防空火力压制武器。

“我们在压制高射炮火力时使用集束炸弹取得了显著成效。”斯万森回忆道“使用这种武器很棘手,因为你的飞行条件必须要和炸弹的最佳使用条件相吻合。”

有一次,斯万森和他的僚机鲍勃.庞奇斯(Bob Punches)携带Mk65“菊花刀”去执行防空火力压制任务。主要目标上空的天气很糟,因此斯万森带着他的僚机沿着海防西南的一条河流去进行武装侦察。

他们在河上连一条驳船都找不到,两名F-8飞行员又把注意力转向一座大桥。以10°角俯冲,中队长投下了4枚炸弹,但是他忘了拔除插销,因此炸弹并没有脱离挂架。懊恼中,他转了一圈准备第二次投弹。这一次,炸弹丢在了桥边上,引起了次要的爆炸。他的僚机在俯冲中扔下的炸弹则准确命中大桥。

F-8E 149119(NF211),VF-53中队,好人理查德号,1967年。这架飞机在1967年的部署中大多数任务情况下都由由杰瑞.韦伯驾驶,这架飞机在之前的一次部署中隶属VF-211中队。两次跳伞都获救之后被送回家,杰瑞.韦伯在70年代担任华盛顿海军航空站VFP-306中队的预备役训练管理军官,驾驶RF-8G,他最后以上校军衔退役。

F-8E 149119(NF211)

当他们回到航母上做完简报后,两名“猎人”飞行员才发现这座桥“属于”VA-163中队的一名A-4飞行员,他在好几天里都将其作为自己的个人目标。

在部署中的其它目标还包括了火车,它对阻尼火箭弹甚至是响尾蛇导弹都很敏感。一次,卡尔.斯万森和他的编队发现一列越南火车正遭到A-4的攻击,那些“滑板车”飞行员把他们所有的弹药都打光了并邀请十字军战士飞行员们进来帮助他们。斯万森很乐意效劳,他带着他的队员们向这个无助的火车头冲下去,发射了他们的响尾蛇。这些导弹刚好命中火车的锅炉,结果恰到好处。

这次出航中,VF-162中队在作战中损失了5架飞机,另有2架因为事故而坠毁,两名飞行员阵亡一人被俘,斯万森是整个联队唯一一名在出航期间担任副中队长和中队长职务的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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