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6-07-07

1967年7月19日,斯万森失去了他的副中队长赫尔伯.亨特(Herb Hunter),他驾驶的F-8C 150899(AH206)在当天的任务中机翼和机身多处中弹。他挣扎着将飞机飞回奥里斯卡尼号上,但是带着炸弹的他无法弹射,亨特于是朝离他更近的好人理查德号飞去。

斯万森在奥里斯卡尼号的指挥台上,但是两艘航母相距太远难以联系上,他无法在自己的副中队长降落于另一艘航母时和他联系上。这时,斯万森了解到他的副手无法把飞机的主翼升起来(F-8降落时的一个必要的步骤),这就意味着他的着舰速度要平常高出很多。亨特降落得很快,飞机重重地砸在甲板上,三个起落架全部断了,而且着舰钩没有钩住阻拦索,亨特的座机滑向甲板的末端,连同飞行员一起落入海里。

“赫尔伯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好的飞行员”斯万森说“而且他驾驶着变幻莫测的十字军战士时显示出良好的感觉。”

1967年VF-162中队飞行员的合影,前排从左至右分别是:罗恩.图尔曼(Ron Thurman)、吉姆.绍(Jim Shaw)、鲍勃.奥玛克(Bob Aumark,副中队长)、卡尔.斯万森(Cal Swanson,中队长)、布奇.维里希、斯图亚特.哈里森(Stu Harrison)、约翰.海尔曼(John Hellman)、鲍勃.沃尔特斯(Bob Walters)、汤姆.达拉斯(Tom Dallas)。后排从左至右分别是:杰克.杰佛德斯(Jack Jeffords)、吉姆.布拉迪(Jim Brady)、罗恩.科尔森(Ron Coalson)、迪克.怀曼、亚瑟.奥尼尔(Auther O’Neal)、里希.米尼希(Rich Minnich)、雷.雷奇(Ray Leach)、里阿.费尔南德兹(Lea Fernandez)、布莱尔.爱德华斯(Blair Edwards)、鲍勃.庞切斯(Bob Punches)、帕特.克拉汉(Pat Crahan)、吉姆.伍德华德(Jim Woodward)。米尼希在这次部署中阵亡,维里希第二次被击落然后被送回家,奥玛克是一名前蓝天使表演队的飞行员,前来取代被击落的赫尔伯.亨特成为新任中队长,这张照片照完枚多久,怀曼就成为了“猎人”中队的第二名米格杀手。

1967年VF-162中队飞行员的合影

鲍勃.奥玛克(Bob Aumack)接过亨特的位置继任副中队长。

在全世界范围内最具色彩的F-8飞行员之一就是约瑟夫.斯塔帕(Josef Strapa),他在1968年作为VF-111中队第11分遣队的一员服役于无畏号航母,他到处执行任务,他的锐气使得他所到之处人们都愿意和他握手并提起他的名字。他原本的无线电呼号是“越野车”,之后改成了“谢霍尔(Hoser)”。无论对于人们用哪个名字来称呼他都会回答。

无畏号的联队说得好听点就是“一个实验”,这条航母太小以至于无法容纳下一支正常的联队。这条二战的旧航母配备了三支A-4中队(VA-36、VA-66和VA-106)还有一支VF-111中队的F-8C分遣队和一支VFP-63中队的RF-8G分遣队,此外还有一支VAQ-33中队的EA-1F分遣队和一支VAW-121中队的E-1B分遣队。在南中国海的1968年的夏天是忙碌的,就像斯塔帕说的:

“我在人们眼里是一个狂野的人,所以他们指出要有一个人来管我。因此我成为了福斯特.‘Tooter’提格(Teague)的僚机,他是这支分遣队的队长。

“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空战巡逻、早期护航巡逻和照相侦察护航,障碍空中巡逻的任务交给大甲板航母上的F-4来完成。这很好,因为像他们这种任务距离米格机出现的地方总是很遥远。

“我们护卫着A-4进入战场,他们在天上16000至18000英尺处左躲右闪来识别地面上的友军。抵达海岸时,我们大编队以450至500节的速度一波流从他们头顶上3000至4000英尺高处飞过,检查是否有米格机出现。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在低空向上爬升,进入飞过海岸线后我就会按照程序准备战斗:放减速板降低到450节、激活响尾蛇引导头、拉上抗荷服的拉链、打开ALE-39干扰箔条投放器、打开ALQ-100电子对抗设备,然后继续任务。

“我们到达了清化铁路货运站上空,‘Snuffy’史密斯(Smith)是一名A-4飞行员,而我则在执行早期护航巡逻任务,就在我们飞过清化大桥以南12英里处的海岸时,我们可以看见大桥上布置着烟罐,他们把这样的‘竹篾’点燃以使得我们的白星眼炸弹无法使用。

无畏号的机库里,地勤们正在移动VF-111中队F-8C (AK105)。

F-8J 150900

“攻击铁路货运站的行动很成功,我们能够看到那些被打包的卡车到处乱飞翻滚,还有很多地空导弹。四天后,我们直接向大桥飞去,这里向来都是主要目标。这次他们没有在大桥上点烟,因为他们认为我们还会去炸火车站。

“A-4开始进入,为了躲避地空导弹,他们做了一个剧烈的转向,满载着Mk82炸弹,他们被迫进入高射炮的火力射程内。这些高射炮太牛逼了,如果你被炮弹爆炸后一块弹片击中,这根被直接命中没什么区别。

“‘Snuffy’史密斯投下了一枚白星眼炸弹后向大桥的南端飞去,他因此而获得银星勋章。清化区就在海防边上,也许是北越防空火力最为密集的地方,那里有大量的闪光和爆炸的冲击波。”

斯塔帕喜欢和像提格一样能干的飞行员一起飞行,他能够做一切事情来寻找能够发现米格机的缝隙,加入了VF-51中队后,提格终于在1972年6月11日驾驶F-4击落了一架米格机。斯塔帕继续道:

代表着好人理查德上的两支F-8中队,这两架十字军战士分别隶属VF-51和VF-53中队,下方的F-8H 147916是诺姆.麦考伊(Norm McCoy)在1968年8月1日击落米格-21的座机,上面的F-8E 150323。

诺姆.麦考伊座机

“我的第15次任务和提格一起飞行就感觉很好,我们绕着福安巡逻----一个停车场或者一个货物转运点,一个不是很必要的目标。我们都知道如果切断了通向中国的铁路线,并且在海防港布雷,战争在6周内就结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这么做(1972年5月,美军开始绕着海防港大规模布雷)。

“我们的战斗巡逻任务伴随的是大量的电子战,因此我们知道可能遇不到米格机了。那些A-4投下他们的炸弹,而铁掌编队干掉了一些高射炮阵地,我们在他们离开后又转了几圈。我注意到我们正在慢慢下降,我向外望去----我飞在提格的右边,在他后方20°左右,距离200码,打给了我一个开炮的信号,我再向下看,发现了一个机场,一架米格-17在护栏里,一群人正朝它跑去。

“接着我看见了有烟从提格的主翼上冒出,我便知道他正在用航炮射击。我也开炮了,我不知道我打中了什么----我只是在他身边飞着,我们俯冲到550至600节速度后拉起,提格座机的主翼上出现了水雾气。

“我们离开后我看了看手表,一旦飞到海上后我们就可以点上一支烟。那是场恶战,我们之间相互检查受损情况,然后我打开地图查看今天飞过的地方‘牛眼(河内)’、‘Echo点’----作为地理参照。我们以500节的速度离开那里然后着舰。

“嘿!”我在做简报时说“靠近了以后我才知道那里是福安,提格看着我把食指矗在嘴边。

“嘘……”

斯塔帕认为这次带队的如果是他那么早就被击落了。

1968年无畏号部署时的一张特殊的照片,3架F-8停放在后甲板右舷,最左边的那架可以看见中队的“太阳旗”图案,中间的145632号机是一架RF-8G,右边的146951是阿列克斯.茹克尔的座机。

1968年无畏号部署时的一张特殊的照片

“我的救生装备里有一把.357英寸口径的马格努19型手枪以及120发子弹,两颗Mk33手榴弹,那是我在苏比克湾的时候从水下爆破队的伙计们那里搞来的,还有一根150英尺长的尼龙绳以便我跳伞挂在树上后从上面爬下来----以及一盒香烟一起放在一个拉链包里。我认为如果我跳伞了,我就改行当一名步兵,他们的任务就是回来然后继续战斗,寻找机会消灭敌人。

“我的很多朋友们都不同意,认为我的主要任务是回来,不惜一切代价躲开敌人。但我是一名专业的枪手,在进入丛林前将我的降落伞作为诱饵。我指出我可以放倒任何在我装具周围周旋的敌人,然后抢走他们的AK-47和大米。

“1968年9月19日,我本来是和阿列克斯.茹克尔一起飞行的,但是在起飞前我要检查所有的飞机,因为我是中队里的机务官,驾机试飞是我的工作。托尼.纳吉结果和阿列克斯一起去飞了,我在飞行中通过无线电聆听着他们的对话。托尼得到了拦截米格机的指示并击落了一架米格-21,而阿列克斯向第二架米格机射击却未能将其击落。我驾驶着飞机返航,高度计上的玻璃碎掉了。

托尼.纳吉驾驶自己的F-8C 146961(AK103)正听从地勤的引导滑上弹射器。

托尼.纳吉驾驶自己的F-8C 146961(AK103)正听从地勤的引导滑上弹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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