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8
last update 2015-03-09

“巴顿将军拿出一块2/3英尺长的坦克碎片,这辆坦克后来被俘获,最终被放在西贡的一块水泥柱上来纪念安禄战役。”

让十字军战士飞行员沮丧的是,在1972年间他们极少遭遇到米格机。他们坚信北越飞行员不会向F-8发起挑衅,等着F-8离开了战场后再起飞攻击剩下的美机,尤其是空军的F-4轰炸编队。尽管F-8和庞大的阿尔法攻击编队一起飞行,他们从未遭到米格机的攻击,但空军的攻击编队却频繁遭遇敌人的战斗机。

在1972年2月----复活节攻势发动前一个月,两架VF-211中队的F-8J接替VF-24中队执行战场战斗空中巡逻任务,利文斯顿继续道:

“芝加哥号(USS Chicago CA-13)号巡洋舰立刻引导我们转向‘敌机’并且要求我们转至安全频道,再次开始通信后,我们得知‘红色敌机’从海防-河内方向飞来 (‘红色敌机’代表米格-17,‘蓝色敌机’代表米格-21)。

“我问我的长机爱德华.施兰普(Edward Schrump),他有没有发现别的敌机,因为越南人从来不会派遣一架米格机独自飞到海上。

奥里斯卡尼号最后一次部署时的照片,一架VF-191中队的F-8J在1号弹射器的位置上,照片近处一架H-2海妖反潜直升机在飞行。

奥里斯卡尼号最后一次部署时的照片

“芝加哥号又传进来了‘噢,耶,在他们后面还有6架蓝色敌机。’我和爱德华听了以后感觉到这才像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因为我的雷达是‘甜的’,因此我把长机指挥全交给了爱德华,这个时后我飞到了他的正下方。Buster,然后回到我们的战斗频道中来。Buster的意思是从一点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另一点,这里就是拦截点了。

“我们两架重载的F-8安装了响尾蛇和航炮,火力全开地向米格机迎面飞去。那架米格-17开始缓慢向左转,成功地越过我们的射界----一次完美的后方拦截,除此以外我们还是相距40英里远。我们正在接近中,我向座舱外的灰色云层望去,可视距离只有3英里,在距目标10英里处我把雷达关掉了。

“现在米格-17就在我们的正前方,但是他们在逃跑。到了7英里远时,我们仍然无法通过目视来识别他们。距离5英里时,芝加哥号命令我们脱离,因为我们跨越了无形中的那条禁飞区的线。我们继续向前追了几秒钟,但是在2.5英里处开始掉头,刚好是响尾蛇的最大射程范围内。

这一次,曾在1968年击落一架米格-17的约翰.尼古尔斯少校来到了空军在泰国乌隆的基地。来给沮丧的F-4机组做空战机动技术指导。空军的飞机只在面对北越的米格机时就快受不了了并且开始寻找帮助。根据要求,尼古尔斯带来了另外一名VF-24中队的飞行员还有两名VF-211中队的飞行员以及他们的战斗机。

计划是跟着空军的鬼怪II编队向北飞,然后在返回乌隆前和他们做一些空战机动的练习。这样的步伐保持了几天,每一次海军都击败了空军的弟兄,F-8飞行员肯定是喜悦的,而空军则继续沮丧下去。

1972至73年的部署中约翰.尼古尔斯成为了VF-24的中队长,照片中他在休息室里听取简报。

约翰.尼古尔斯

尼古尔斯并不是总乐于调戏空军,他同样也对于他们缺少空战机动训练以及经验而感到恼火。他严厉地批评了他们,没有一次是通过谈话,而是通过垂直机动----F-8的长处----在模拟空战中。看起来空军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在战争中所学到的那些东西。

即便是罗宾.欧兹(Robin Olds)----当时以4个战绩坐上了越战米格杀手榜的头把交椅----也很生气。他得知了海军的到来并且和乌隆的F-4打了几场。尼古尔斯回忆道一次任务结束后接下来就是空战机动训练,欧兹坐在一架鬼怪II后座上滑了进来。座舱盖一打开欧兹的头盔就飞了出来,接下来是前座那名发怒的上校,他对空军飞行员差劲的表现感到相当的恼火。

就在临别的时候,空军已经厌倦了把尼古尔斯留下了继续飞行。为什么?因为他们告诉他说灰色的F-8看起来和米格机很像,而且会给空军的飞行员带来错觉。他们得给这4架F-8涂上迷彩色。起初尼古尔斯听起来很乐意,直到它问起喷上多重的新漆----大约1200磅,没门。F-8通常在返航的时候只留下2000磅的油料,而喷上新漆以后他们只能带800磅,这是完全不可以被接受的,因此,尼古尔斯和他的分遣队返回了汉考克号。

1967年年底在米拉马海军航空站,VF-194中队飞行员在部署前的合影,前排从左至右分别是:戴夫.莫里斯、鲍勃.考雷斯(Bob Cowles)、鲍勃.裘(Bob Chew,中队长)、比尔.康克林(副中队长)、爱德华.塞绍维茨、弗兰克.哈林顿(Frank Harrington)。后排从左至右分别是:迪克.尼尔森、麦克.内维尔(Mike Newell)、彼特.布朗、汤姆.威尔本、博伊德.雷普谢尔、G.吉尔伯特(Gilbert)、杰克.阿伦、乔.潘纽夫----内维尔、吉尔伯特和哈林顿在这次的部署中阵亡。

1967年年底VF-194中队飞行员在部署前的合影

从1972年开始,F-8逐渐从各个战斗机中队里消失,一部分中队转去接收鬼怪II,一些中队在很早就接受了换装训练并在1972年驾驶F-4参战。在战争的最后一整年时间里,只有4支中队仍旧在使用F-8----汉考克号上的VF-24和VF-211中队、还有奥里斯卡尼号上的VF-191和VF-194中队,所有的这4支中队使用的均是F-8J,当然,VFP-63中队分遣队使用的是RF-8G。

这个时候,27C甲板的埃塞克斯级航母也开始大量退役,它们有限的甲板空间只适合十字军战士起降。向提康德罗加号、无畏号、香格里拉号、好人理查德号均已退役,只留下奥里斯卡尼号和汉考克号在前线。

为了保持长时间的服役,并且保持作战记录,他们最终自豪的说有5名飞行员在各种型号的F-8上达到了3000小时以上的飞行记录。第一位就是理查德.彼特斯(Richard A Peters)中校,他在1971年完成了在F-8上的第3000个飞行小时,然后是约翰.莫里斯(John B Morries)在1972年7月,接着是约翰.尼古尔斯在1973年8月,随之是杰瑞.昂鲁在1974年9月,最后是布德.弗拉格在1978年,以3272小时成为这5人中的最后一人。他同样也是这在F-8上飞行时数最高的飞行员。

作为VF-191中队的中队长,理查德.彼得斯是第一位在F-8上完成3000飞行小时的飞行员。

理查德.皮特尔斯

十字军战士在越南的最后一段时间里总是充满着令人惊奇的故事。但没有一个可以和VF-24中队的约翰.尼古尔斯在1973年于汉考克号上的那次相比。在1月两边签署停火协议后战斗也就结束了,老旧的航母继续在南中国海巡航。汉考克号在1973年的整个夏季和初秋都在执行正当的战斗值班任务。但是在10月接到新的命令后转而驶向印度洋,然后是阿拉伯海。10月29日再次转向,在赎罪日战争刚结束时抵达红海的最南端。

CVW-21联队的各个指挥官们难以置信的聆听着简报,他们将驾驶A-4和F-8飞到以色列去并把这些飞机转手交给以色列空军。CVW-21联队包含了3支A-4中队----VA-55、VA-164和VA-212----已经两支久经沙场的F-8中队----VF-24和VF-211。A-4从美国越洋飞来,其中包括在地中海的航母上做短暂停留,但是把整个联队都交给以色列空军还是令CVW-21联队的飞行员们感到相当意外。

他们开始提问“为什么我们要在飞行中全副武装?我们可以向阿拉伯人还击么?我们抵达后又该做些什么?”这些简报没有或者没法令人满意的回答这些问题,待命室里的空气一下子沉重起来。然而,以色列已经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而汉考克号则直接返回了美国。

VF-24中队长大卫.莫里斯是第二位在F-8上超过3000飞行小时的飞行员,照片中汉考克号舰长蒙格尔拿起一架F-8模型向莫里斯标示祝贺。

大卫.莫里斯是第二位在F-8上超过3000飞行小时的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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