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中的美国海军F-8十字军战士

原作:Peter Mersky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11-15
last update 2014-02-20

“一些飞机在起飞前要先递交体检报告”,他指出,同样还有一些飞行员应该知道的注意事项。“当天气变得潮湿和闷热----就像雨季一样----我们的手套都会被汗湿透,一些飞机在我们扳动升降起落架的把手时会感觉到轻微的电击。解决的办法就是在把手上套上一个安全套。

“F-8是飞行员心目中的飞机。你会觉得你就像是坐在一枚火箭的鼻子上。发动机有60英尺长,主翼和尾部都在你后方,我丝毫没有对这架飞机产生过审美疲劳,一直到现在它都是我有史以来飞过最棒的飞机。当停在地面把主翼折起来时,它看起来很强大,很有杀气。

“然而有的时候降落很困难,尤其是在航母上。它飞起来就如同梦境中的一般,而且高度也是不可及的。它会让你知道你什么时候进入了正常范围,如果你不听,那么它就会引人注目地离开飞行。

2架满载Mk82蛇眼炸弹和阻尼双联装火箭发射巢的F-8E正准备从岘港起飞,这两架飞机隶属VMF(AW)-235中队。

两架VMF(AW)-235中队的F-8E正准备从岘港起飞

“对于扫射来说F-8也是一种很不错的飞机,你可以击中任何你能够看得见的东西,4们航炮射出的炮弹能够覆盖你前方3000英尺处的目标。而且你可以一口气打出400发炮弹,卡车、建筑物、轻装甲还有未被强化的目标都是你的机会。”

另一名VMF(AW)-235中队的飞行员是奥尔森.斯温德尔(Orson Swindle),他在1966年来到岘港,完成了185次任务后他被调入陆战队第1联队的指挥部,但他仍旧和“红鼻子”一起飞行。可是在1966年11月11日他的第205次任务中,他驾驶F-8E 150858在北越上空被击落,被抓后当了6年的战斧。他弹出座舱时飞机以60°角向地面砸去,跳伞后看见有几名越南人在朝他开枪。

丹尼斯.基耶利(Denis J Kiely)是VMF(AW)-235中队的另一名年轻飞行员,但他之前做为VMCJ-1的一员被加入了小鹰号上的分遣队----他在RF-8A上的经历也在本文的姊妹篇中被介绍。

他在1967年9月来到VMF(AW)-235中队报到,近期才被晋升为少校,基耶利发现自己所在的这支中队里每个人军衔都很高,21名飞行员里就有15名少校,他经常和彼特.威廉姆斯以及格雷.珀斯特(Grey Post)一起飞行。

F-8座舱里VMF(AW)-235中队的飞行员丹尼斯.基耶利,风挡下方画满了出击次数的任务标记,而他在座舱盖上绑了一根带子,利用拉下这根带子来合上座舱盖。

丹尼斯.基耶利

和中队里的其他人一样,基耶利也投掷过Mk84和Mk65炸弹。他生动地描述道1968年攻势中的一次任务,这也是整场战争期间陆战队战事最为紧张的一段时期之一:

“2月24日,我和珀斯特被召起飞前去支援在顺化作战的陆战队。天气很糟。起飞的时候云层是压着我们的,并且一直延伸到20000英尺高空。目标区上空的天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能给我们最好的条件也只能在300英尺高度盘旋。

“我可格雷开始下降准备攻击,我们在200英尺高度散开。陆战队的O-1观测机被击落,上面的前进空中指挥官也死了,但我们无论如何也想进行一些尝试,因为由于坏天气,下面的陆战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得到空中支援了,而他们正在努力将北越军赶出城去。

“‘冰人’珀斯特和我迎着高射炮火向一个高塔(东博(Dong Ba)塔)发射了3.5英寸火箭,北越军在上面架了一挺重机枪,我可以看见我在开炮的时候那名机枪手在想我射击。我打中了那个高塔,然后又发射了一枚阻尼火箭弹,它穿过那个高塔爆炸后发出巨大的响声。

“珀斯特开始攻击了,他飞得比城墙还低,在最后一刻,他拉起来从城墙上飞过,然后再降下去,向北越军中间投放了两枚炸弹!这一切都是在大雨中300英尺高度450节速度下进行的。”

这个北越军的重要据点最终在反攻中被陆战5团拿下。

岘港基地VMF(AW)-235中队邮局前的丹尼斯.基耶利

中队邮局前的丹尼斯.基耶利

这次任务后的一个月,基耶利和珀斯特再次起飞支援陆战队的地面部队。在3月16日,他们往北越军的头顶上扔下了凝固汽油弹,然后又扫射了几遍。同时,珀斯特的F-8E 149255被小口径武器击中,不停地在漏油。他们向安全的水域飞去,珀斯特跳伞后获救。基耶利回忆道“后来,我见到了我所帮助的那个连里的人。当有人跟他们说我就是那天开F-8的长机飞行员时,很多人都跑过来和我握手并说谢谢,这是值得我回味的时刻。”

评论道F-8的抗打能力,基耶利说:

“太多的都是关于F-8的脆弱性,而我想说的恰恰相反。我遭到过12.7mm、14.5mm、37mm和57mm弹药的打击,有一次一些14.5mm和37mm弹药打在我左侧航炮的下方。我的僚机跟我说我的飞机在起火,拖着长长的浓烟。

一架挂载了大量武器的VMF(AW)-235中队的F-8E,其中包括阻尼火箭弹和Mk82铁炸弹,这架飞机肯定参加了大量的作战任务,证据就是炮口极其后部的烟迹,飞机后方是岘港基地的战机群,后方是一架EF-10和一架F-4,右边是一架A-6。

VMF(AW)-235中队的F-8E

“我的座舱里也有一个弹孔,我的火警警告灯也一直在亮着。我的僚机朝我大喊让我跳伞,而我发现发动机的加力还开着在。我把油门收回至军用推力后,他说烟由黑色变成了灰色。我看见火警警告灯也暗了下去,我用力推杆然后向海上飞去。

“除了飞机表面被打中,飞机的两个液压系统也失效了,还有其它的问题。主翼的联动装置和空气瓶都没有问题,使我可以放下起落架并升起主翼。

“当我们全身打量这架飞机的时候,我们发现一枚大口径炮弹直接从机腹打在了J-57发动机的后方,把加力燃烧室的喷油管打掉了,然后穿过上机身再爆炸。燃油从破裂的油管上喷出引起了大火。我把加力关掉后火自然也就灭了。”

除了部署在东南亚的4支陆战队F-8中队以外,第5支中队VMFCJ-1,使用的是RF-8A。作为陆战队的三支特战中队之一,他们也使用了由参加过朝鲜战争的F3D改装而来的EF-10B电子战机。这两种飞机在1964至68年间的战斗中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VMCJ-1的作战历程将在RF-8(Combat Aircraft 12)一文中被介绍。

VMF(AW)-235中队长华莱士.维塞尔(Wallace N Wessel)中校在起飞前做全面的系统检测,注意主翼下方有别于Mk84的“肥胖”的2000磅炸弹,机身两侧各挂载了两个阻尼双联装火箭发射巢。

华莱士.维塞尔在起飞前做全面的系统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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