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空军鬼怪II米格杀手1965-1968 (2020修订版)

USAF F-4 Phantom II MIG Killers 1965-1968 (2020 revision)

猎鹰的挫折

1967年6月2日,挂载AIM-4D的鬼怪II第一次参加空战,一支由两架挂载响尾蛇的F-4C和两架挂载猎鹰的F-4D组成的编队试着去驱散由8架米格-17组成的“车轮”。这场空战一共发射了两枚猎鹰、四枚麻雀和三枚响尾蛇,没有一枚导弹命中了目标。

三天后,他们又获得了第二次机会,这次,帕斯科和威尔斯获得了第二个战果。再次,巡逻编队是由F-4C和D型混合组成的,帕斯科少将回忆道:“

“最初决定是由挂载AIM-4D的鬼怪作为1号和3号机,挂载响尾蛇的是2号和4号机。这样的组合是当猎鹰无法正常表现的情况下让响尾蛇来作为替代。在我的情况下,结果就是这样。奥尔兹上校要么开火,要么放弃他的AIM-4,我就击落了一架米格-17,两枚AIM-9全部命中目标。结果就是AIM-4不适用于视距内的空战----在东南亚的战斗中得到的另一个教训就是要造出能够适应我们空战的武器系统。”

1967年6月这些猎鹰导弹的发射失败最终导致了改变。在1968年1月中,8TFW联队的巡逻编队换成了“快速战斗空中巡逻”小队,目的是为了对付米格-21。这些鬼怪用AIM-9代替了AIM-4,一个600加仑的油箱代替了航炮吊舱,还增加了一个电子对抗吊舱。

挂AIM-4D和AIM-7的F-4E鬼怪

挂AIM-4D和AIM-7的F-4E鬼怪

回到1967年6月5日的战斗中来,奥兹上校冲向“车轮”中的米格机,并像教科书般地发射了2枚AIM-4,一枚导弹打偏了而另一枚甚至没能飞出挂架!他对AIM-4失去了信心,然后打光了所有的AIM-7,也没有一枚击中了目标。他又失去了获得第五架战绩从而再度成为王牌的机会。

同一天,新来的F-4D首次获得战果,但使用的武器是麻雀而非猎鹰。555TFS中队的埃弗雷特.拉斯伯里少校和弗兰西斯.吉利克(Francis Gullick)上尉带领的“Drill”小队为执行铁掌任务的飞机护航,接着,编队的3号和4号机突然遭到了米格-17的攻击。两支双机编队散开后开始离开这片区域,剩下1号和2号机留在天上对付它们,此外还有“车轮”里的另外8架米格-17。拉斯伯里多次试图抢占攻击位置,但是跑出了大概有4英里远,朝自己12点钟上方的米格机发射了一枚AIM-4后就回来了。导弹打偏了,距离目标大概有20英尺。缺乏敏捷性的导弹意味着与对手有相对较大的夹角时无法捕捉到目标机尾的热源。

放弃了目标之后,“Drill 01”再次脱离战斗,重新获得攻击位置,以便发射第二枚猎鹰。这枚导弹大概偏离了目标10英尺,而第三枚导弹根本没能脱离挂架。接着又是一次攻击尝试,这次的高度不足100英尺,吉利克用最后一枚AIM-4锁定了11点钟方向的目标,但这枚导弹只是从米格-17身边擦过。拉斯伯里重新选择AIM-7并朝一架米格-17发射了一枚。然而,奥尔兹在无线电里警告说有米格机出现在他后方,他不得不在没有确认是否命中的情况下脱离。幸运的是,僚机飞行员道格拉斯.凯恩斯(Douglas Cairns)看见麻雀准确地飞向米格-17,爆炸后飞机坠毁在地面(北越飞行员张文宫阵亡)。

F-4D 66-7594 在1968年1月3日用AIM-4D击落了一架米格-17。此机于1979年8月28日转属474TFW联队。

F-4D 66-7594

6月5日的战斗中,“三五”中队试着发射了6枚AIM-4却无一命中。从那时起至8月,8TFW联队一共发射了15枚猎鹰,其中只有10枚离开了挂架上的导轨,没有一枚击中目标。奥尔兹上校怒了,他让第7航空队把所有的猎鹰全部运走,重新在F-4D上布好响尾蛇的发射导线。就像唐.洛基曼将军向作者解释道的,“奥尔兹上校很少使用AIM-4D(或者根本没有说过AIM-4D的好话),他对这种导弹的鄙视在战区里是出了名的。他的绝大多数手下和他持有相同的意见。”

1967年9月,当奥尔兹离开了乌汶后,猎鹰还留在“狼群”联队中继续使用。大卫.威廉姆斯回忆道第7航空队告诉联队要冷静下来,不要再继续改进而是改造挂架去使用AIM-9,同样,这就是奥尔兹让他手下去做的,当时他的部队里几乎都这么做。就像比尔.戈登说的那样:

“我们在训练中就认可了AIM-4的局限性,而且当奥尔兹上校下令重新给AIM-9发射导轨布线时我们所有人都同意了。AIM-4的短处实在太多,以至于它根本比不上AIM-9。我认为这是他们当时设计‘撞击后杀伤’的小战斗部导弹的必然结果。”

南越基地的鬼怪II总是容易受到越共迫击炮和火箭弹的攻击。1967年7月15日,岘港基地遭受了一次特别严重的袭击,导致389TFS中队有6架F-4C被毁,12架严重受损。如果不是布莱斯上校和布伦南上校下令卸下鬼怪II上的弹药,造成的损失会更多。图为F-4C-16-MC63-7432在岘港机场上滑行经过一个可疑的黑色油烟柱。

F-4C-16-MC 63-7432

糟糕的是,这些问题发生的时候,8TFW联队使得他们急需一种更好的导弹来应对不断增长的米格-21活动频率。使用新的战术。米格机将从低空接近,然后突然向攻击编队爬升发射导弹,之后在护航机回过神来之前立刻从低空逃走。1967年,就是在这样的一次攻击中。555TFS中队损失了4架飞机,另一架幸运地逃走了。“Ford”小队的两架F-4D于目标区上空被AA-2导弹击落(由阮文谷带领的编队),第三架被高射炮击中,在找到加油机之前就用完了油料,另外还有一架也是被高射炮击落的。第5架F-4D被己方的F-4C锁定而遭到了一枚AIM-7的攻击,但是后来F-4C机组及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解除雷达锁定,这才让那架F-4D死里逃生。

被米格-21击落的那两架鬼怪就是北越改进战术的结果。他们不再从上方发起攻击,取而代之的是,那两名921团的飞行员从低空绕到攻击编队的后方,然后爬升至28000英尺做一次攻击,接着钻进云层里,无法被F-4前方的雷达发现。首先得知米格机出现的讯号是“Ford 04”被一枚AA-2打爆,接下来第二架F-4也变成了一团火球,阮文谷的座机是当时唯一受伤的北越战机,被自己僚机的炮弹击中,而他的僚机阮一卲刚击落了查尔斯.泰勒和罗恩.西特纳(Ron Sittner)的F-4D(66-0328)。

新的战术对于乌汶基地的飞行员来说是意想不到的一记重击,可是五角大楼已经预计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罗宾.奥尔兹回忆道:

被称为”MR LUCKY“的F-4D 66-7546是由戈登上尉和蒙西斯中尉于10月26日“奔向玫瑰”时击落米格机的座机,然而,这个绰号可能是在晚些时候才被刷上的。这个名字后面的圆形补漆暗示着以前的彩绘作品。“奔向玫瑰”米格杀手唐.洛基曼结束了他的这次战斗之旅,正在走下座舱。

F-4D 66-7546

“有先见的人被他们博学的同行所约束,在部队或者五角大楼里都是如此。他们害怕立刻告诉我们这些事情将会危害到现实,那就是我们的人有线索可以预见到将来会发生什么。当然,北越人和俄国人都知道我们了解他们频繁的变换战术,但是我们一线的人员不相信如此。结果在8月23日,我们遭到了来自正后方的攻击,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损失了两架F-4,还有一架在目标区上空被击落。必须要说的是,西贡的那些‘Spooks’知道北越人花了一周的时间来训练,以达成这次作战的效果,令我愤怒的是他们根本没有告诉我。”

其它相关展开的工作就是在这次惨重的任务后EC-121预警机和其它情报资源的改进。比尔.柯克是8TFW联队的战术参谋,他就深陷苦恼。其中一个结果就是最终批准轰炸福安机场,时间是10月24日,而且那天的战果也必将归比尔.柯克和他的后座泰德.邦伽兹(Ted Bongaz)中尉所有。

猎鹰的第一个战果于1967年10月26日由555TFS中队的拉瑞.科布(Larry D Cobb)上尉和后座艾伦.拉沃伊(Alan A Lavoy)上尉获得。当时“Ford”小队的鬼怪正保护着两架RF-4C(“Random 01”和“02”)侦察机,早上08:50,他们在福安机场附近遭到了6架米格-17的拦截(4架银色、2架迷彩)。战斗结束时,三支F-4D机组各击落一架米格-17,而只有“Ford 04”是用AIM-4击落目标的。

1967年10月26日,在“奔向玫瑰”途中击落3架米格基后返回乌汶基地不久,“三五”中队的机组与队旗合影,从左至右分别是:(后)唐.洛基曼,弗雷德.麦考伊,詹姆斯.蒙西斯、威廉.戈登,艾伦.拉沃伊,A.汉密尔顿,(前)詹姆斯.霍尔,拉瑞.科布。唐.洛基曼在评论这些面部毛发蓬乱的飞行员时解释说,“许多奥尔兹上校忠实的战士都试图复制他那硕大的小胡子,都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

“三五”中队部分飞行员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