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鬼怪II米格杀手1972-1973

原作:Brad Elward、Peter E Davis 翻译:双垂尾骑士
2013-07-09
last update 2015-03-12

本站的前言

本文是好友双垂尾骑士的翻译作品。经过授权首发到本站和大家分享。原文是Osprey出版社发行的Combat Aircraft 系列的第30本——《US NAVY F-4 Phantom II MIG Killers 1972-1973》,作者为Brad Elward和Peter E Davis。文中各种观点、数据等只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仅供参考。转载本文请征得原作者同意。

本书封绘:1972年3月6日下午,VF-111"射日者"中队成为了美国海军第一支使用2种不同型号的飞机击落米格机的中队。伽瑞.维根上尉和威廉姆.弗雷克雷顿中尉在一次强制战斗空中巡逻任务中击落了1架米格-17(驾驶F-4B 153019),这次任务的目的是为了支援侦察机前往Wuang Lang机场进行照相侦察。这次空战胜利距离托尼.纳吉上尉在1968年9月19日驾驶F-8C 146961击落一架米格-21有3年半的时间了。这支中队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F-4取得的空战战果也来之不易,因为此时的北越飞行员既具有攻击性,技术也很娴熟,然而数量不及二比一,这名共产主义飞行员最终因为两支VF-111中队机组所采用的优势战术而被击落。维根在任务后的报告中描述了这次战斗的最后一部分:

"就在那架米格机打开加力的时候,我把我的机鼻对准了他,吉姆(吉姆.斯蒂林格尔上尉,维根编队的长机飞行员)的声音出现在无线电里'你锁定了那架米格机没?'我回答道我锁定了,他说'射击!射击!射击!'。我当时的速度是480节,发射导弹的时候那架米格机在我下方50英尺处。看起来像是过了一个小时之后,那枚导弹飞出去了,滚转了几圈后直接钻进了它的尾喷管里。我看出当时我们在他的正'6点钟'方向3.25英里处。

"在我按下了发射钮之后,一切事情都变得缓慢了,我看见导弹钻进那架迷彩色米格机的尾喷管,但是没有什么事情看起来会立刻发生。就在我准备要发射另一枚导弹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碎片飞进了米格机的尾流里。接着,突然间整个尾部都断掉了,不断地从一边转向另一边,而且一下从里面冒出了巨大的黑烟。他开始向地面飘下去,而我觉得我最好查看一下自己的正后方,因为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我向右大过载转向,再反过来向左转,此时,那架米格机撞向了地面,在一座山坡上爆炸。那名飞行员没有跳伞,也许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本书封绘

第一章 风云再起

在1972年的头几个星期里,美军飞机开始针对北越的的目标进行“报复性”打击----被称之为“保护性反击”----持续了几个月,这些行动通常在北越人试图攻击美军执行蓝树任务的侦察机后而展开的。这样的报复性打击也是自1968年10月滚雷行动停止后的首次空袭。

在交战规则的限制下,如果一架侦察机遭到了攻击,飞行是被禁止向航母呼叫召唤打击群来轰炸高射炮或者地空导弹阵地。然而,如果飞机在侦察范围内飞行时遭到攻击,那就可以执行“保护性反击”。

起初,这样的“攻击”只是防御性的,只是轰炸向美机发起攻击的阵地,但很快就扩大变成了针对特定目标的打击行动,比如储油设施和米格机场。与攻击、防空火力压制和战斗空中巡逻一起完成。

尽管在1971年的最后几个月里还没有看见米格机活动的迹象,但在白马、福安、安沛和关朗确实出现了一些,并伴随有强烈的地面拦截指挥雷达控制。共产主义飞行员偶尔试着将美军飞机拖入高射炮和地空导弹的射程范围内,他们在低空从一个阵地飞到另一个阵地上空(1972年5月10日的空战就是这样的例子)。

1972年1月19日下午,VF-96中队的兰迪.科宁汉姆上尉和威廉姆.德里斯科尔中尉用一枚AIM-9击落了一架米格-21,这是22个月之后美国人首次击落北越战机,为了证明这不是偶然的,科宁汉姆和德里斯科尔在接下来的4个月里又击落了4架米格-17,成为了海军越战唯一的两名王牌。这张照片拍摄于1972年10月5日的欧塞纳海军航空站,在他们随VF-96中队完成了西太平洋战斗部署后3个月,飞行员的头盔上画上了5架米格-17,两人的战绩都被画在了飞机进气道的隔板上,照片中被科宁汉姆的右腿挡住了。

兰迪.科宁汉姆上尉和威廉姆.德里斯科尔中尉

1972年1月19日,两架F-4J战斗巡逻编队自1970年3月以来首次遭遇北越空军的战斗机,这两支鬼怪II机组来自VF-96中队,他们为星座号航母上CVW-9联队的一支19架飞机组成的阿尔法攻击编队护航,机组成员分别是兰道尔.科宁汉姆(Randall H ‘Duke’ Cunningham)上尉和威廉姆.德里斯科尔(William ‘Willie’ P Driscoll)中尉(座机F-4J 157267 “Showtime 112”)以及布莱恩.格兰特(Brain ‘Bulldog’ Grant)上尉和杰瑞.苏利文(Jerry Sullivan)上尉。

这次轰炸时针对1971年12月30日一个地空导弹阵地击落CVW-9联队的一架A-6A(VA-165中队)而发起的。这架飞机当时正在参与为期5天的傲深阿尔法(Proud Deep Alpha)行动,目标是摧毁集结在军事分界线附近的北越军物资和武器屯放点。珊瑚海号上VF-111中队也在这天损失了1架F-4B。

回到1月19日来,星座号的哈尔法攻击编队目标是轰炸被疑似为停放有米格机的仓库,同样还有3个地空导弹阵地,全部都在关朗地区。

根据‘Duke’科宁汉姆所说的,攻击编队已经知道路上会遭到地空导弹的攻击,同样,出来的时候还要绕很远的路躲开这些威胁。“我们之前就被告知在目标区上空会遭遇高射炮、地空导弹和米格机的拦截,已知在关朗机场有2架米格-21,此外在北边60英里处的拜尚机场还有6架。”

整个攻击编队离开航母后(只有F-4在起飞后立刻进行了空中加油)就向关朗西南45英里处的一个地点(A(Alpha)点)飞去。为了隐瞒行动意图,编队在南越北部上空飞行,然后向北转向老挝,再转往关朗的对面,接着掉头向东接近目标。为了节省油料,编队按照说明中远程巡航的20000至22000英尺高度以310节速度飞行。

尽管识别有困难这张具有强烈说服力的照片诠释了科宁汉姆和德里斯科尔驾驶的这架“Showtime 112”,确实,这张胶片就拍摄于他们获得战果几天前。

Showtime 112

在攻击编队前方的是3架挂载了百舌鸟反辐射导弹的A-7E海盗II和2架负责防空火力压制的F-4。接下来就是从左向右一架接一架的A-6和A-7主攻机群。一架单独的RA-5C民团团员侦察机和他的F-4护航机跟在主攻编队后面,而再后面就是负责战斗巡逻的编队(科宁汉姆/德里斯科尔和格兰特/苏利文)。最后,一架EA-3电子干扰机和一架KA-6D呆在最后面以随时提供支援。

这架照相侦察的RA-5C在A点上空吸引了地面火力的拦射,因此铁掌A-7和防空火力压制的A-4向右转并朝目标奔去,剩下的主攻编队继续向关朗东南30英里处的B(Bravo)点飞去。在那里,两支攻击机群和战斗巡逻的F-4转往东边向目标飞去,而剩下的RA-5C和他的护航机继续向北飞,两架加油机也抵达并且开始盘旋。

根据参加过这次任务的人说,起初的意图是从多个方向上朝目标发起攻击,以此来尽可能多地对敌人造成疑惑。

就在攻击编队向B点飞去的时候,科宁汉姆和德里斯科尔以及他们的僚机(格兰特和苏利文,在他们左边并排飞行,相距大约1英里)开始缓慢转向,降下高度慢慢从攻击编队北边向目标接近,科宁汉姆后来说他当时坚持从机场北边飞过,然后在关朗东北20英里处建立盘旋点,在目标区和拜尚机场中间。他的想法是将战斗巡逻编队放在那里用来拦截任何从拜尚机场起飞的飞机,但是,在关朗以西大约15英里处,他的雷达全向告警器收到了从测高雷达和高射炮火控雷达射来的信号,他可以看见南边的机群遭到了23mm和37mm高射炮的猛烈拦射。根据科宁汉姆说过的,这条路完全就是个错误,他们被夹在两个地空导弹阵地中间。

前面那架VF-96中队的长机飞行在17000英尺,以500节速度再机场西北方飞行,当科宁汉姆收到导弹发射的警报后,他看见一枚导弹从北边的那个阵地上腾空而起“那枚导弹就从格兰特的下方飞起来----但他没法看见。我呼入‘向左脱离’,他是他转向的过载不够大,因次我让他在做一个大过载脱离。”这枚导弹从格兰特座舱盖旁10英尺处飞过,然后在20000至25000英尺高度爆炸。科宁汉姆后来认为这枚导弹肯定是一个次品,因为导弹的近炸引信使得它可以在距离目标350英尺左右爆炸。

科宁汉姆和德里斯科尔的5个战果都是在这两架飞机上获得的,“Showtime 112”(157627)和“Showtime 100”(155800)。2架飞机在获得5个战果前都曾在VF-96服役过一段时间,157627号机在1971年2月2日由VF-121中队转交过来,155800号机则是直接由工厂交付的新机,这张照片拍摄于1971年11月刚来到扬基站不久。

Showtime 112

他接下来又收到了更多了雷达全向告警器信号,南边的那个地空导弹阵地(在他“2点钟”方向)把他锁定了,科宁汉姆向右转,看见了一枚导弹被发射升空“我可以看见白色的烟迹和卷起的尘土。”仍旧飞行在17000英尺高度,他和僚机向右转向下降“这枚导弹,还在跟着我,我没有把它甩掉。我把飞机放平,等待导弹距离我们只剩半英里,然后大过载做了一个破S机动。我把驾驶杆拉倒了膝盖,并且飞出了9G的过载。”这枚导弹从他们身边擦过,然后在上方1000英尺处爆炸。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