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中的伊朗F-5A/B自由战士和F-5E/F虎II

Iranian Tigers At War----Northrop F-5A/B, F-5E/F and Sub-Variants in Combat Service since 1966

本站前言

本文是好友双垂尾骑士的翻译作品,经过授权首发到本站和大家分享。原文作者:Babak Taghvaee,内容来自Helion & Company出版社《Middle East War 4: Tigers at War----Northrop F-5A/B, F-5E/F and Sub-Variants in Combat Service since 1966》。本文所述仅代表原文作者本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观点。本文经过双垂尾骑士同意在本站刊登,谢绝转载。

译者引言

在8年前开始翻译Osprey出版社Combat Aircraft系列第49本《战斗中的伊朗F-14雄猫》和第37本《战斗中的伊朗F-4鬼怪II》时,译者就曾经想过把两伊战争时期伊朗空军的另一款主力战机F-5A/B自由战士和F-5E/F虎II一并带上,但是因为缺乏资料而作罢。经过漫长的等待,以及对以上两篇文章的补充而增加续篇,终于使得这一部分缺失的资料被翻译成中文,也同样希望继续发掘那场被遗忘的两伊战争中那些不为人知的喷气机空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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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巴巴克.塔格瓦伊(Babak Taghvaee)是一名伊朗记者、摄影记者、历史学者和防务分析者,长时间在航空方面做研究。他撰写的第一本书《The Modern Iranian Air Force》在2010年由Harpia出版社出版,自2007年起,他发表了超过70篇关于伊朗、俄罗斯和乌克兰军用航空的文章。2011年1月,他说服伊朗空军当权者从关闭的伽尔莫吉(Ghale Morghi)空军博物馆修复11架被遗弃的飞机,并运输到杜珊塔佩(Dowshan-Tappeh)机场。当年晚些时候,他受到空军邀请成为一名志愿研究者和历史学者,也是伊朗空军战略研究和学习办公室的历史研究项目“空军鉴定项目”的2名顾问之一,后成为伊朗飞机工业公司的飞机升级项目顾问。然而,在第二年,他被抓起来了,因为他曝光了伊朗飞机工业公司高层的腐败。关了几个月的禁闭后,他被认定为国家安全的威胁,并被送上伊斯兰革命法庭,但是他在2013年8月保释期间逃出了伊朗。本书就是根据伊朗信息部的历史记录所撰写,他在被捕的这段时间成功地将这份资料保存下来了。

本书封绘。

致谢

我对众多帮助我完成这本书的研究的人表示诚挚的感谢,尤其是法哈德.纳西尔哈尼(Farhad Nassirkhani)少校(伊朗帝国空军,退役)、艾哈迈德.梅尔尼亚(Ahmad Mehrniya)准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退役)、阿里雷扎.纳马奇.阿拉吉(Aliraza Namaki-Araghi)准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伊拉吉.阿米尔.贾拉里(Iraj Amir-Jalali)准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退役)、阿里.格拉姆.阿里(Ali Gholam-Ali)军士长(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退役),艾哈迈德.萨迪克(Ahmad Sadik)准将(伊拉克空军,退役)。还有很多人因为要保护他们及其家人的安全而无法告知姓名。此外,我还要感谢汤姆.库珀(Tom Cooper)、海因茨.博格(Heinz Berger)博士、马尔科.迪杰克索恩(Marco Dijkshoorn)、里奥.马努切里安(Leon Manuchehrian)、克劳迪奥.马兰塔(Claudio Maranta)、马里努斯.迪尔克.塔巴克(Marinus Dirk-Tabak)、安德烈斯.拉普雷克特(Andreas Rupprecht),他们在信息方面慷慨的帮助、重新组织特殊的事件、并分享个人收集的本书封绘照片。

1965年沙赫洛奇基地的开放日,美国空军的C-130B和C-54来自于美国军事咨询支援大队。此外还有一架伊朗空军的C-130B、2架C-47A、1架F-5A和1架F-5B。

引言

伊朗,高原之地,波斯王的国土,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也是最古老却依然存在的国家之一,在整条历史长河中,它在国际舞台上都扮演着突出的角色。古老的阿契美尼德(Achaemenids)、帕提亚(Parthias)、萨珊(Sasanids)帝国在数个世纪里是西亚、中东、北非和东南欧的统治者。阿拉伯人和蒙古人的入侵最终打破了这种局面,接下来的历代波斯国王都把重拾昔日的力量和光辉当做是自己的主要目标,其中包括了雷扎.巴列维(Reza Shah Pahlavi)国王和他的儿子,伊朗的最后一位皇室统治者默罕默德.雷扎.巴列维(Mohammad Reza Shah Pahlavi)。

在试图重新凝聚这个国家并重塑这个民族的时候----将伊朗带入现代化并采用法律----他们发现自己国家受到了所有方面的威胁,于是在1941年英国和苏联的联合入侵下,雷扎.巴列维国王被推翻了。

接下来,他的儿子发现自己也处在同样的压力和威胁之下,国家安全对于这名年轻的统治者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凭借着将伊朗石油和天然气国有化,他开始不断地投资巨款----首先是购买武器并建立军队,有力地震慑了国内外的敌人,然后寻求技术和专门知识,将他的国家打造成中东的一个主要工业强国。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伊朗在60年代成为了诺斯罗普独一无二的F-5A/B自由战士的最大采购者,这是一种轻型喷气战斗机。接下来是70年代的F-5E/F虎II。在这个契机下,伊朗帝国空军(IIAF)不仅采购了300架这种飞机,而且还包括了使用及维护它们的那些必要的基础设施,此外还有它们的设备和武器生产。

杰迪安少校(中)、班曼.仸伽尼(Banman Forghani)上尉(右)----当时的一名RT-33A飞行员----阿斯莱.贾迪德(Asre Jadid)旅长,在1965年1月交付F-5的时候于一架美国空军的C-5A前合影。

伊朗国内的骚乱在1978至79年间演变成了伊斯兰革命,结果就是巴列维王朝的崩塌以及一切事物的改变。新政府将自己塑造为传统文职领导人的专制,由没有受过教育的公民社会所支持。这不仅切断了他们与美国之间的联系,而且把自己变成了西方世界的一个永恒的敌人。伊朗武装部队很快面临着大量的资金缩减,并取消了绝大多数国际军事协议。因此,它正在受到一系列意识形态的鼓吹,使国家手无寸铁,并再度将其暴露在国外的敌人之前。

正是产生了这样的弱点----尤其是它的空中力量,在1979年重新改名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IRIAF)----让其敌人伊拉克在1980年9月22日得以入侵,这个时候,6支装备了F-5的中队被投入了这场长达8年的战争。

这本书是关于伊朗飞行员和地勤们不懈的努力,他们在面对数量占优的敌人时英勇地保卫着领土的完整,驾驶着他们空军的战马----诺斯罗普F-5----完成了成千上万个起落架次。伊朗空军的F-5执行过所有种类的任务,从战斗空中巡逻(CAP)、近距离空中支援(CAS)到遮断打击和侦察。毫无疑问,他们挡住了伊拉克人的入侵,也无可置疑地给敌人造成了巨大损失,然而,在形形色色的伊拉克军武器面前,由于缺少高级电子对抗设备和中距空空导弹,机组和飞机都遭受了惨重的损失:相比1979年时可使用的飞机损失了49%,飞行员损失了46%。

这架RF-5A 2-254是第7架为伊朗生产的自由战士,是101TRS中队长伊拉吉.阿米尔.贾拉里(Iraj Amir Jalali)上校的个人座机。这张照片是另一名RF-5A飞行员在贾拉里上空从里海海滨的巴列维港上空飞过时拍下的。

两伊战争的结束----面对着巨大的经济和政治压力----伊朗政府在1988年接受了联合国调停的停火协议。这时给伊朗空军F-5机群及成员留下的就只有精疲力竭和支离破碎。

在8年紧张战争中对空中支援的密切需求,空军----和自身工厂维护及民间机构的合作----成功地让F-5保持在作战状态下。然而,幸存下来的飞机急需进行大修和升级,而且迫切地需要补充。

诸如自给自足圣战团和顶点(Owj)工业的建立使得伊朗在两伊战争后期能够自己生产关键的零配件,并且在本土创造F-5系列的变型机、由于工作量繁重,经常被打断,而且时常缺乏资金,同时还缺乏工业管理技巧,这样的情形和斗争使得空军不得不在整个90年代期间都保留着F-5机群,并使其能够在接下来的冲突中进行部署,这主要是针对阿富汗的不稳定局势。

现在距离第一架诺斯罗普的F-5A/B进入伊朗空军服役已经过去了48年,离伊朗空军接收第一架F-5E/F也过去了39年,而且离预定换装F-16的日期也过去了近20年,这2种主要型号下的5种变型机至今仍然占据着伊朗空军战斗机群33.5%的数量。除了装备3座基地内的4支中队作为主要作战力量以外,它们同样还被当作高级教练机使用。毫无疑问,这支机群急需升级。然而,在未来,这样的事情看起来不可能发生,而F-5还要继续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空军里继续服役多年。

1969年,101TFS中队的F-5A 3-514在瑙沙赫尔(Noushahr)上空飞行,巡逻伊朗北部的里海沿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