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前线航空兵和远程航空兵在阿富汗战争中

Soviet VVS Front aviation and long range aviation in Afghanistan war/Советские ВВС фронтовой авиации и применением дальней авиации в Афганистане войне

第一次空袭之后,同一支编队按照同样的计划为第二次攻击做准备。在进行第一次突袭时,技术员正为他们准备好另一批飞机,以缩短第一次和第二次打击之间的时间(这是由于缺乏训练有素的飞行员,无法连续进行2次夜间空袭)。

按计划,指挥官的强击机紧跟着护航歼击机升空。这群人在黄昏时分飞向沙博赫里,长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并立即发起进攻。为了让高射机枪手难以瞄准,编队从两个方向进行了三次攻击。剩下的机组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发出的闪光,为了更好地定位,在暮色中消失的着弹点被照明弹点亮。弹药用完后,库德里亚夫采夫返回了机场,鲁茨科伊按照计划爬升至7000米高度,从那里指挥其他人的工作。收到了“继续”的命令后,2架苏-25继续进攻。而就在那一刻,长机驾驶舱里的“桦树”警告声响起。

驾驶F-16A 85725(81-0923)击落亚历山大.鲁茨科伊的巴基斯坦空军第14中队飞行员阿塔尔.博哈里少校,此机在1991年10月27日的一次空中格斗训练中坠毁,飞行员纳迪姆.阿琼少校安全跳伞。

在巴基斯坦一侧,他们首先注意到空中出现了米格-23护航机。2架由博哈里率领的F-16从卡姆拉空军基地升空。他们来到米拉姆沙,看见米格机在阿富汗领土上相当高的高度徘徊,并开始巡逻,在对面盘旋。很快,地面管制员报告说,有新的飞机正在从对面向边境飞来。阿塔尔从42千米处与他们建立了雷达接触,到了33千米处,他在雷达屏幕上分辨出一支分成两架飞机的小队(这时鲁茨科伊的编队开始进攻)。很快,巴基斯坦飞行员的耳机里响起了强烈的“滋滋”声----响尾蛇的引导头已经抓住了目标。

鲁茨科伊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快的邻居,悄悄向边境跑来跑去,但还没有用肉眼看到他,他命令自己的机群离开,并立即降下高度,试图隐藏在山区的杂波中。然而,“桦树”已经在歇斯底里地发出警告----敌人已经瞄准了他的飞机,准备开火。经过一系列机动,F-16最终出现在苏-25的尾部,迅速接近,并于4600米的距离处发射了一枚导弹,飞行员差点没能从摇摇欲坠的飞机上弹射跳伞。

1988年8月4日的空战态势图。

在鲁茨科伊本人的陈述中,发生的事情听起来更情绪化,这是可以理解的:“我们对目标采取了行动。天渐渐黑了,但视野很好。因此,我们没有进行额外的机动,也没有将发动机油门调至最小转速,我们正以下降的方式接近目标。我的瞄准具十字准星已经对准了车队的中心。我问僚机的看法,他是否看到了目标。这是一份很好的报告:一切顺利,我看到了目标,而且十分明确。我立刻发出了‘开始’的命令,一阵猛烈的火箭弹射向车辆。我命令:‘脱离----我左转,僚机----右转。’我进行下一个机动,发现第一支车队已经看不见了,第二支和第三支都清晰可见。

“在进行机动的同时,看到我们刚刚袭击的地方发生了火灾和爆炸,我要求待命区的机组们:‘观察目标。’回答是:‘我们正在观察。’‘你还没有观察到,这是日落的余辉。’我想,自己已经在战场的顶端了。我转身向下俯冲,决定攻击第二支车队的起点,这样它就不会像第一支车队那样钻到岩石的保护下。火箭弹命中了车队的头部。开路的两辆车着火了,我看不到第三支车队的尾部:司机们已经关掉了车头灯。我把它拉远一点,并开始慢慢下降,扣动了航炮的扳机。他们在这里----我把十字准星对上,按下触发器,开炮,三辆车在下面燃烧。爬升到最高处,我报告说:“剩下的是炮弹,我将再次对准车队的中心开火。所有人都准备好进攻。”我没找到第一支车队,因此转去攻击第二支,炮弹击中了目标。我拉起飞机爬升,并听到队员们的请求:‘允许进攻’----‘暂时禁止,我只爬升到了5000米高度。正如你所看到的目标,向所有人汇报。’报告说所有目标都被发现。我还告诉飞行员们,我没有找到第一支车队,也没有标记出他们。

这架于阿富汗受损的168IAP团的米格-23MLD在库宾卡大修厂等待维修。

“到了7000米高度,我命令大家按计划行动。我向歼击机编队询问空中环境,是否有任何无关的目标出现。这次袭击是在喀布尔机场雷达站的隐盲区进行的,巴格拉姆更是如此,因此,除了我们的战斗机外,我们无法通过任何人了解我们空中的情况。我们不仅在雷达站的探测范围外,而且连指挥所的无线电通信也接收不到。歼击机飞行员回答说一切都很好:空中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当他们进行无线电通信时,照明机投下了照明弹。天已经黑了,夜幕降临。我们在照明弹旁边滑翔,这样不仅看见了目标,而且还指明了攻击的方向。当我跟着照明弹下降时,我发现了第一支车队,派去攻击他们的飞行员也看到了。我甚至没来得及在空中报告自己找到了第一支车队,飞行员们就迫不及待地请求攻击,我同意了。大火在地面上肆虐,特别是在交通拥挤的地区。一架又一架飞机发动攻击。他们干得很好,我只发出离开的命令,让他们返航(提醒了飞行高度)。接下来,我将改出盘旋并展开倒数第二次攻击,以便看到最后一架飞机的着弹点,那一刻,通知你被敌机的机载定位器捕获的‘桦树’设备开始尖叫。我给‘鲁克(苏-25上的涂装----乌鸦鲁克)’下达命令:‘离开,离开。’因为苏-25强击机不适于空战,也没有能够击退敌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