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前线航空兵和远程航空兵在阿富汗战争中

Soviet VVS Front aviation and long range aviation in Afghanistan war/Советские ВВС фронтовой авиации и применением дальней авиации в Афганистане войне

此外,准备好火箭巢需要往里面装填数百枚火箭弹,而在作战活动不断增加的情况下,挂载的速度和方便性是首要考虑的问题,因此,自然选择了可靠有效的“快速准备”手段----航空炸弹。与其它武器不同,航空炸弹的优点就是简单:只要按下投弹按钮,解开保险并拧下引信就足够了(不过,除了必须处理一个半吨重的铸锭以外……)。它们的使用数量还在继续增长:1985年,消耗的炸弹量增加了四分之一,达到89万枚,火箭弹的消耗量减少了11%,达到82.6万枚。

由于没有敌机,歼击机的任务被缩减为保护打击编队前往边境地区,并在该国领空内进行战斗警戒。配备了完善、可靠的雷达瞄准具的飞机负责执勤,其余的飞机则每天继续展开突击飞行。由于这种“分工”,最“光荣”的战机,在侧面都涂有400至500架次的任务标记,和电子设备及雷达不完善的飞机没有区别。打击地面目标时不需要使用Sap-Fir-23MLA-2雷达瞄准器,机场甚至没有在战机准备过程中进行测试,他们对其它小缺陷和故障视而不见(“只要发动机可以启动,轮子就会转动,炸弹就会爆炸”)。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导航----导航主要依赖地图和地标。与此同时,最“有条件”的歼击机仍在执勤,那里的工作量少了一个数量级----替换不能用的飞机,离开备用区进行护航、侦察和其它日常任务,以维持所需的执勤要求。在空袭编队里,派出3至4架甚至更多的飞机和飞行员是常态。经历了令人精疲力尽的“旋转木马”后,执勤分队的任务看起来像是休息,经过了每天紧张的作战出动后,飞行员们就会被派到那里短暂地调整。

地勤们穿着“夏日轻装”,等待飞机的起飞。

作战负荷分布不均,这也取决于不同机场的作战任务量差异,以及中队飞机剩余的数量,而飞机的使用率和个别歼击机的任务次数则取决于这些资源,甚至取决于计划表中的位置(名单上的第一架飞机经常被派去执行任务)。1985年,苏联国内每架米格-23的平均飞行时间为84小时,出动112架次,而巴格拉姆的一架歼击机的最大飞行时间为398小时,出动423架次,比苏-17或苏-25还多!每位歼击机飞行员的平均每次轮班飞1.15架次,而强击机为1.07架次,歼击轰炸机为0.86架次,仅次于侦察机和直升机飞行员,侦察机的工作量达到1.17架次,直升机飞行员的架次数达到他们的1.5倍,即每班1.6架次。

120IAP团的米格-23UB正从阿富汗返回国内。

米格-23部队的轮战

在阿富汗呆了一年后,1985年5月底,驻坎大哈的982IAP团第2中队被维克托.诺维科夫(Victor Novikov/Виктор Новиков)中校指挥的第1中队所取代。米格-23战机的第一次战损落在了新来者的头上。抵达后不到一个月,即6月21日,巴加迈德.尤苏波维奇.巴加梅多夫(Bagamed Yusupovich Bagamedov/Багамед Юсупович Багамедов)中尉作为一支米格-23MLD双机编队的一员出动,增援位于坎大哈东北120千米处卡拉特(Kalat/Калат)附近的信丹德中队,但他没有从任务中返回。跟在长机身后的飞行员死了,情况仍然不清楚----只有当第二支编队脱离攻击,进入相反的航线时,人们才注意到他的损失。在作战编队里,一位只出动了十几架次、年轻且经验不足的飞行员被安排在后方。他很有可能于最后一次攻击中遭到了越来越猛烈的防空火力。在那极为不幸的一天,伤亡不仅限于米格机及飞行员的损失:前来搜索的救援直升机在接近战机坠毁地点时遭到DShK重机枪的集火,也被击落。米-8的飞行员和领航员成功跳伞,但技术员没能活下来。

米格机的停机坪得到了DShK重机枪的保护,该位置由任何可用的材料防护----弹药箱和装满沙子的盒子。

8月8日,小队长弗拉基米尔.皮沃瓦罗夫(Vladimir Pivovarov/Владимир Пивоваров)大尉坠机。前往坎大哈西北90千米处执行轰炸打击任务时,他的飞机挂载了2个UB-32和2个UB-16-57火箭巢。中队里没有人会以这样的挂载在山区内低空飞行,中队长列奥尼德.阿纳涅夫(Leonid Ananiev/Леонид Ананьев)毫不含糊地估计,这样的效率之低,简直是危险。显然,同一中队的飞行员也被他那点战斗经验(这是他在阿富汗的第24次出动)弄得失望至极。打完火箭弹后,皮沃瓦罗夫的飞机已经从1500米高度改出俯冲,但失去了速度,并坠毁于山腰上,飞行员无法弹射。一个可能的原因可能是被地面的子弹击中----附近一架为寻找飞行员而降下高度的米-8立即遭到防空火力的攻击。

坎大哈中队的损失还在继续:10月18日,2架歼击机在起飞时相撞。其中一名的飞行员不得不在离机场8千米处跳伞,另一人保持着控制,掉头降落。下一次事件发生在1986年2月8日的信丹德,当时,阿纳托利.叶夫修科夫(Anatoly Evsyukov/Анатолий Евсюков)中校的飞机降落。起落架折断后,飞行员没有让他的米格-23MLD继续滑行,飞机触地滑了100米后离开跑道,撞入建筑物。飞机遭受重创,控制面、起落架和机身受损严重,甚至还撕毁了可变后掠翼的连接点。这架飞机得到了修复,然而,维修工作遵循了通常的“书面”方式,即把事情报告为可修复的故障,而不是事故,这给飞行员本人和指挥官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飞行之间的小憩,飞行员领取任务,技术员们准备号飞机,并在旁边等着下一次任务的发起。